埃文斯從口袋裡掏出菸斗,
“布里格斯同志,蒙哥馬利在埃克塞特。他的指揮部在埃克塞特。第八軍的殘部也在向埃克塞特集結。如果我們能在埃克塞特把他們全部吃掉——南線的英軍就不成氣候了。”
布里格斯點了一下頭。
“傳我的命令。”
“第一,裝甲師今晚八時前完成對埃克塞特北部的封鎖。所有試圖從北部進入埃克塞特的英軍部隊,一律截住。能俘虜的俘虜,不能俘虜的就地殲滅。”
“第二,第三、西步兵師今晚午夜前完成對埃克塞特東、西兩翼的合圍。
第三,第一、二、五步兵師在埃克塞特以南構築第二道封鎖線,防止英軍從南面突圍。”
他把鉛筆放在桌上。
“告訴各部隊的指揮員——打進埃克塞特,活捉蒙哥馬利。”
埃文斯把菸斗從嘴裡拿下來,在菸灰缸上磕了磕。
“布里格斯同志,這句話——”他停頓了一下,“是口號,還是命令?”
布里格斯看著他。
“都是。”
埃文斯轉過身,對著通訊參謀說:
“把布里格斯同志的命令原文發給各部隊。一個字都不要改。‘打進埃克塞特,活捉蒙哥馬利。’就用這句話。”
下午西時三十分,埃克塞特以北。
哈里斯的坦克連停在一片高地上。從他的位置向南望去,可以看見埃克塞特的全貌——紅色砂岩的城牆,哥特式的教堂尖頂,鐵路線和火車站,以及城北公路上那些正在倉皇向城內湧去的英軍車隊和潰兵。
他舉起望遠鏡,看著那座城市。
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他知道,這座城市裡有一個叫蒙哥馬利的人——第八軍的指揮官,英軍在英格蘭西南部的最高統帥。今天早上,那個人還在布里奇沃特以北指揮作戰。現在,那個人在這座城市裡,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三〇二呼叫營部。我連己到達埃克塞特以北八公里處高地位,可以俯瞰全城。城北公路上有大量敵軍車輛和人員正在向城內撤退。請求指示。”
“三〇一收到。暫停推進,固守現陣地。不要進入城區。營主力正在向你靠攏。步兵隨後到達。等待合圍完成後再發起總攻。”
哈里斯看著那些正在逃命的英軍士兵。
他忽然想起了他的連裡一個叫湯米計程車兵說的話。
“我想快一點打完仗,快一點回家。回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家。”
湯米就在三〇二車擔任駕駛員。
那是個十九歲的、瘦瘦高高的、滿臉青春痘的、笑起來有點靦腆的小夥子。
哈里斯拍了拍炮塔,彎下腰,對著駕駛艙喊了一聲:“湯米!”
“到!”
”?累不累“
”!累不“
”?不“
”!“
”!條薯魚炸吃你請我,特塞克埃了進,仗完打“
”?嗎條薯魚炸有特塞克埃,長連“
”!有得也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