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銀行回到一一六了。”
秘書有些意外。
“不攔？”
祁同偉拿起一一六開放目錄影印件，翻到借閱規則頁。
“攔什麼。正門開著，他願意走，就讓他走。”
秘書把另一份材料遞過去。
“田書記把三條違規鏈並排歸檔。破門、夜審、私調流水，標註連續性待認定。”
祁同偉看了一眼，沒有拿。
“名聲臭了，不等於手腳髒透了。等他自己把最後一筆寫上。”
秘書記下這句，筆尖停頓。
“高書記電話。”
祁同偉接起電話，高育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有翻書聲。
“同偉，侯亮平己經被停權。現在收網，會不會更穩？”
祁同偉站到窗邊，樓下有人推著檔案車經過，輪子卡進地磚縫裡，咯噔一聲。
“老師，現在收，只能收程式。還不夠。”
高育良那邊停了幾秒。
“你還要等什麼？”
祁同偉看著院裡積水。
“等他用公開材料掩護違規材料。到那時，才叫閉環。”
電話那頭，核桃在掌心碰了一下。高育良沒有馬上說話。
“別把局做得太滿。人被逼急，會亂咬。”
祁同偉把窗簾拉開一點，光落在桌上的檔案目錄上。
“他己經開始換牙了。”
通話結束，秘書站在門邊，半天沒動。
祁同偉回身，把周學明家屬保護預案放到最上層。
“醫院那邊加一名女警，穿便服。誰問周學明妻子，先登記身份。”
秘書點頭。
“侯亮平己經沒許可權接觸周學明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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