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翻開會議記錄。
“標題可調整，事實先說明。你為什麼到陳家門口？”
侯亮平把書面說明推出來。
“為防止關鍵證據滅失。陳岩石私人留存材料與一一六缺頁存在關聯，我要求當面確認，有必要。”
田國富看著他。
“你當時有調取批准件嗎？”
侯亮平的手按緊說明封面。
“沒有。但我沒有進入住宅，也沒有取得材料。”
祁同偉把時間表翻到第三頁。
“你沒有取得，是因為陳海、保安、民警、陳岩石本人都拒絕了你。不能把被攔住，當成沒越線。”
會議室裡有人低頭翻材料，紙頁聲連成一片。
侯亮平冷笑一聲。
“祁同偉，你當然希望所有人都攔我。”
祁同偉沒接情緒。
“我希望你寫申請。你選擇小區門口。”
田國富把筆放下。
“侯亮平同志，你現在沒有資格要求調任何私人材料。你先解釋自己為什麼在明確告知不得接觸後，仍到陳家門口。”
這句話壓住會場。
侯亮平的下頜繃起，半天沒出聲。
陳海站起，遞上完整備忘。
“我提交昨晚和前日全部記錄，包括簡訊回覆、電話備忘、現場登記照片。”
田國富示意他說明重點。
陳海翻開第一頁。
“我給侯亮平同志回覆過：走申請，別找我。陳家櫃門便籤照片己隨報備提交，只證明櫃子未開啟，不證明檔案內容。”
侯亮平轉頭。
“你連櫃門都拍？”
陳海把材料放下。
“拍櫃門，是防你說我動過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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