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笑了一下。
“嗯，圈外的。”
黎初沒看他。整個人坐得筆直，手機攥在掌心，指節發白。
反裙帶條款。
兩個人的飯碗。
她知道這條線遲早會繃緊。
但在滿車同事嘻嘻哈哈聊天的間隙裡聽到這兩個詞，胃還是擰了一下。
不知道誰碰了下前排的水瓶，瓶子在椅腳下滾了兩圈，也沒人彎腰去撿。
大巴拐過一個彎，車身晃了一下。
黎初的肩膀撞向付宇那邊的扶手。
她往回縮。
沒縮回去。
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過來，搭在她和座椅之間的縫隙裡。
付宇的外套搭在他腿上，衣襬長，蓋過了兩人中間的位置。
他的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動作很輕。
不到一秒就收回去。
黎初沒動。
前排還在聊。
“付哥，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天天被人問有沒有物件？”
“她要知道了，我今晚就不用回家了。”
他的手勾住了她的小指。
不是握，是勾。
一根手指纏著一根手指。
黎初盯著前排椅背上貼的安全須知。
那張紙她已經看了三遍，上面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一個也沒讀進去。
大巴軋過一個減速帶，整輛車彈了一下。
付宇的手指順著顛簸扣進了她的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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