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麥沒關，全公司都聽到我家門鑰匙在你包裡了表彰大會散場。
兩百多號人從座位上起來，椅子腿刮地板的聲音疊在一起，跟候機廳廣播失靈差不多。
黎初第一個往門口走。
步子快。目不斜視。工牌在胸前晃，整張臉寫著四個字——公事已畢。
行政的人剛才上臺幫她別上的發言麥克風還夾在翻領上，她全程沒碰過那個開關。
付宇站起來。
手插兜。跟在她身後三步遠。
走到過道中間的時候，黎初發現了一件事。
兩邊的人在讓路。
左邊退半步。右邊退半步。整齊得跟排練過的一樣。三米寬的通道硬生生清了出來。
沒人說話。
但所有人的腦袋跟著她和付宇的移動方向同步轉，角度齊刷刷的，比進場航班排序還有序。
方瑤站在第四排座位邊上，手裡攥著那個癟了的礦泉水瓶。
嘴唇動了一下，無聲拼了句話——全員列隊目送，這是什麼排面。
黎初走到門口。
停了。
轉頭。
“付機長，你跟著我幹什麼。”
付宇撥了一下紗布邊緣，步子慢了半拍，一副不趕時間的架勢。
“回大廳。順路。”
後排方瑤的手舉起來了。
“那個，付機長——航管樓在東邊，您這是往西走。”
兩百多顆腦袋轉向方瑤。
方瑤把手放下來了。
後悔了。太積極了。
付宇臉色沒變。
“去食堂。餓了。”
黎初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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