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句「付機長該不會翻咱們聊天記錄吧」。”
“然後呢？”
“然後他回了個表情。笑臉。”
方瑤的額頭又磕了一下鍵盤。
亂碼刷了兩行。
黎初的手機在抽屜裡震了。
她等了五秒才拉開縫。
“客廳臨時住戶”私聊。
“你們群裡說你穿我外套的時候偷偷聞了領口？”
黎初看著這行字。
手指攥著手機邊框，指甲發白。
她回了四個字。
“滾去飛你的航班。”
發完，鎖屏。
三秒。又震了。
“今天沒航班。休息日。”
第二條緊跟著。
“所以——聞了嗎？”
黎初沒回。
領口裹著半張臉。她下巴往面料裡蹭了一下。
手機又震。
“聞了就聞了，那件衣服我昨天剛穿過，味道正。”
再震。
“老婆穿我制服的照片，私發一張唄。”
黎初的拇指飛快敲了兩個字——
“做夢。”
發完，她把手機塞回抽屜。
領口的拉鍊拉到頂。臉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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