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黎管制，接不接？週日。上午九點。模擬機訓練中心。
分組名單貼在門口白板上。A4紙，列印體，蓋著飛行部和管制中心的聯合章。
A組：機長李軒，管制引導黎初。
B組：機長付宇，管制引導——趙鑫宇。
趙鑫宇。上個月剛轉正的新人。第一次參加聯合演練。履歷上那欄“模擬機引導經驗”後面跟著一個字——無。
黎初盯著名單看了三秒。
方瑤從她肩膀後面冒出來，嘴裡的早餐包子還沒咽乾淨。
“姐，你看B組那搭配。”
“看到了。”
“付機長配零經驗新人。你配李軒。”方瑤把包子往嘴裡塞了塞，“這不叫避嫌，這叫修羅場。”
黎初沒接話。轉身往A組模擬艙走。
方瑤小跑跟上來，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王總排的吧？”
“是他。”
“故意的？”
“你看呢。”
“我看他挺有創意。讓你前追求者當搭檔，讓你老公配個啥也不會的新人——這劇本誰編的。”
黎初推開A組模擬艙的門。
李軒已經坐在機長席位上了。制服扣得齊整，耳機掛在脖子上，操縱檯擦得乾乾淨淨。
看見黎初進來，他站了起來。
“黎姐，早。”
“嗯。”
“今天配合演練，有什麼習慣你先說，我儘量跟上。”
黎初坐到管制引導臺前，戴耳機，調頻率。
“標準流程走就行。”
李軒點了下頭。坐回去。
隔壁B組傳來椅子蹭地板的聲音。
付宇的聲音隔著薄隔板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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