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模擬艙裡，李軒的螢幕彈出雷達警告。黃色。兩機接近。
“什麼情況——”李軒盯著螢幕右下角不斷縮小的間距數字。
黎初看著雷達畫面.9902的光點正往9901的航跡上切。
她沒說話。嘴角往下壓了一下。
李軒切公頻。“東方9902，你的航向跟我有衝突，請保持當前航向！”
付宇的聲音涼涼的。
“李機長，你副麥聊完了？”
李軒的手懸在操縱桿上方。
公頻安靜了三秒。
付宇繼續。
“副麥是應急通訊頻道。剛才主頻上誰說的來著？”
方瑤整個人僵在走廊上。
她聽出來了。隔壁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剛才黎初在主頻懟李軒的話，付宇拎出來，原封不動甩了回去。
李軒的雷達警告從黃色跳成了橙色。間距還在縮。
“東方9902，保持間隔！你這是違規操作！”
付宇沒搭理他。
他的聲音從公頻傳來。方向對著趙鑫宇，但音量整套系統都收得到。
“趙鑫宇，批不批？不批我自己飛過去。”
趙鑫宇的話說得斷斷續續。“付......付機長......我。我覺得還是應該——”
“東方9901和9902！”
黎初的聲音蓋上來。
主頻。管制指令。
“全部保持當前高度和航向！禁止改航！9902立刻回到標準航線，航向270！9901維持進近，不要管隔壁！”
她的腳在管制臺底下踹了一下隔板。隔板震了兩下。
付宇那邊安靜了一秒。兩秒。
“......東方9902收到。航向270.”
乖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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