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冒頭的是籤派小林。
小林：......
第二個是機務大哥。
機務大哥：......
第三個是後勤張阿姨。
張阿姨：小方啊，你這是故意發這兒的吧？
方瑤的手指在螢幕上亂戳。
打了四個字。
“我發錯了。”
發出去。
底下跟了一條。
周哥：錯不錯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付機長，你家衣服真是一起洗的？
“客廳臨時住戶”的對話方塊又跳了。
方瑤死死盯著螢幕。
新訊息彈出來。
“客廳臨時住戶”：一起洗省水。
群裡沉了兩秒。
然後——四十七條訊息湧上來。
“省水！！！！”
“他說省水！！！”
“這個理由我給滿分”
“合著真是混洗”
“方瑤你立功了啊這次”
“等等他是不是在承認同居”
“早就公開了還承認什麼”
“重點是方瑤怎麼聞出來的”
“隔兩米的距離”
“管制員的鼻子是雷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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