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從我太太被栽了三年黑鍋那天起週四。凌晨一點。
管制大廳換了夜班。
黎初沒走。
她坐在主席位後排的備用工位上，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亮度擰到最低。耳機塞著。
左手邊放著付宇塞在抽屜裡的礦泉水，剩了個底。標籤那面朝里扣著，“別逞強”三個字貼著桌面。
航路資料沒看。她盯著一條簡訊。
昨天下午收到的。陌生號碼。
“黎管制員，還記得-7842事件嗎？你這次調動並非偶然。去查查最終報告附件C，上面的簽名有問題。”
-7842.
三年前。雷暴天。她值班。
那架航班五邊進近時遭遇風切變，復飛過程中高度一度逼近危險值。最後安全落地，沒出人命。
但事後調查認定——管制引導存在0.8秒的指令延遲。
0.8秒。
寫進了個人檔案。記了一次業務警告。心理評估報告也是那之後做的。
三年了，每次年審都會被翻出來看一遍。
黎初開啟公司內網。
檔案系統要許可權。事故報告的附件要更高級別許可權。
她的賬號——普通管制員級別，只看得到報告摘要。
附件C打不開。
灰色的鎖。
盯著那個鎖看了五秒。
退出內網。換了個頁面——管制中心內部錄音存檔系統。
這個她有許可權。通聯錄音儲存五年。
搜尋欄輸入：-7842.日期。頻率。
三年前的錄音檔案跳出來了。
時長：四十七分鐘。
點了播放。
耳機裡傳來三年前她自己的聲音。年輕一點。語速快一點。吐字習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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