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熟，只是順路牽個手週五早上快七點，管制大廳。
黎初坐在主席位上翻昨晚的執行日誌。夜班值班員站她身後：“兩個備降，一個航班無線電干擾，其他沒事。”
“知道了。”黎初敲了兩下鍵盤，把資料合進交接記錄。
方瑤已經坐下了。
她打開面板，用餘光瞟了黎初一眼，視線停在她眼角，又看了一眼。
黎初沒理她，按下通話鍵：“東方5501，高度3400，航向180，請求進近許可。”
（刪除此句）
方瑤縮回去，又湊過來：“姐。”
“嗯。”
“你臉怎麼了？”
黎初看她一眼：“什麼怎麼了。”
“眼角。”方瑤做了個誇張的捏手指動作，“帶了點——春意。”
管制大廳裡的人都聽見了。老周在後排抿了口茶。
黎初轉身面向螢幕，把方瑤的臉徹底擋在身後。
方瑤掏出手機。塔臺八卦群已經炸了，“冷麵羅剎眼角帶春”的訊息掛了二十分鐘，底下全是看熱鬧的。
她往群裡打字：“姐剛下班就沒看手機，我現在告訴她。”
“方瑤。”黎初：“別發。”
太晚了。訊息已經刷屏。
管制大廳的氣氛變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往主席位飄，又在黎初轉身那一刻趕緊收回去。
門被推開。
深灰色套裝，五十多歲，新上任的執行副總。
他掃了一圈管制大廳，最後看向黎初，走過來。
“黎管制員。”
黎初從椅子上站起來：“副總。”
副總的眼神在她和方瑤之間掃了一下：“聽說最近管制中心有員工搞裙帶關係。”
不是問句，是陳述。
“公司規定很明確。”他點了下手裡的資料夾，“《員工行為規範第十三條》，禁止直系和非直系同事發展不正當關係。違者——雙開。”
管制大廳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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