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彎腰。
小票從他手指間滑落，掉在副總的皮鞋面上。
副總低頭。
小票上的字很清楚——無骨雞爪520克，衛生巾超舒型，男士平角褲兩條。
副總的臉色一變。
付宇彎腰撿起小票，動作很慢，很從容。撿完才直起身。
他看向副總：“不好意思，黎管制昨晚讓我順路代買的東西。”
停了一拍。
“副總，您說——這算不算私人往來？”
方瑤的大腦宕機了。
衛生巾？男士平角褲？
她嘴張到最大。
老周手裡的茶杯懸在半空。
副總的臉從紅往深紅轉：“這......”
“還是說，代買生活用品也算裙帶關係？”付宇抬頭看副總，眼神里帶著諷刺，“那以後員工見面都得籤合同，吃飯都得上報？”
副總喉結動了一下：“我沒那個意思，只是公司規定——”
“公司規定我剛才聽清了。”付宇直接打斷他，“但規定是用來約束違法違紀的，不是用來扼殺人性的。黎管制的東西我幫她代買，她的錢我沒收，有問題嗎？”
副總沒接話。
付宇繼續：“還有，發票怎麼開的問題。黎管制，我問一下。”
黎初從椅子上站直，盯著他。
付宇嘴角翹了一下：“發票開個人還是公司抬頭？”
黎初沒移開眼神，只有嘴角往下壓了一下：“個人。”
（刪除此句）
“付機長請自重。”
付宇輕笑一聲，聲音低得只有主席位附近的人能聽見：“自重。”
他頓了一拍，聲音壓得更低：“下次買大一號。”
黎初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耳根開始發燙。
方瑤整個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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