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管這叫剛談戀愛？週五。下午五點四十七分。
交接班。
管制大廳裡換了人。
黎初摘耳機。合記錄本。擰保溫杯。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方瑤比她還快。
已經站在門口了。包都沒拿。
“方瑤，你包。”
“不急。”
方瑤扒著門框往走廊外面探頭。
脖子伸得老長。
小林從後面竄出來，手機舉著，螢幕對著走廊盡頭的落地窗。
“方姐！樓下！停了一輛！”
方瑤一把搶過手機。
航管樓正門口——黑色邁巴赫。
車牌號看不清，但那個車型，公司停車場裡從沒出現過。
“誰的？”
小林搖頭。“停五分鐘了。沒人下來。”
方瑤把手機還給小林。拎起包。揚了揚下巴。
“走。下班。”
走得比平時快三倍。
老周在後面慢悠跟著。
今日最後一杯茶。墨鏡架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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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管樓一樓大廳。
旋轉門外面。
那輛邁巴赫停在訪客通道第一個車位。
方瑤出了門，腳步刻意放慢。假裝低頭看手機。餘光全釘在車上。
小林從她左邊過，也在“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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