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您先等——”
“等什麼？我在跟家屬溝通——”
“那個——那個車牌號——您再看一眼——”
副總皺眉，回頭看了一眼邁巴赫車牌。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臉色變了。
那個車牌號——公司年會，停在董事長專屬車位上的，就是這個號。
副總嘴還張著，後半截話堵在嗓子裡。
付宇媽鬆了一下黎初的手，轉過身，看著副總。
笑了一下。笑容客氣，得體。
那種得體裡帶著股“你說完了嗎”的意思。
“我接兒媳婦下班。”
六個字，說得輕描淡寫。
副總：“......兒媳婦？”
“合法的。民政局蓋過章的。”
副總的視線從付宇媽臉上移到付宇臉上，又移到黎初臉上，來回掃了三圈。
嘴動了兩下。
“付......付機長是您......”
付宇媽沒讓他把話問完。
“我兒子。”
副總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方瑤還扯著他後襬，被他帶著也退了半步。
周圍，臺階上，門口，停車場邊上，散落的同事們全看著這邊。
小林的嘴張到了最大限度。
機務大哥的煙燒到手指了，燙了一下，沒出聲。
老周站在臺階最上面，端茶的手停住了。
付宇從後面走上來，手臂從黎初身後繞過去，搭在她肩上，手指扣著她肩頭，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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