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五年老粉，一朝塌房週六，早上八點。
管制大廳的門推開，六道目光掃過來。
又移開。
快得像排練過。
黎初腳步頓了一下。走向主席位。
路過六張工位，六雙眼睛都黏在螢幕上。
黏得太用力了。
方瑤縮在隔壁席位。
黑眼圈能當煙燻妝用。她抬起眼，看黎初。
那眼神複雜得能寫篇論文。
黎初坐下。開系統。調頻率。
方瑤清了清嗓子：“姐。”
“嗯。”
“我有個問題。”
“問。”
“你跟付機長——民政局蓋過章的那種，在一起，對吧？”
保溫杯蓋“咔”一聲。擰開了。
黎初喝了一口水，放下。
“嗯。”
管制大廳八雙眼睛從螢幕上飄過來。又飛速飄回去。
“什麼時候？”方瑤追問。
“幾個月了。”
方瑤的椅子往後滑了半米。
胳膊往桌上一趴，臉埋進去。
聲音悶悶的從胳膊縫裡漏出來。
“我幫你聞味道......幫你盯食堂......幫你分析每條訊息......我在前線當三個月間諜。你倆在後方合法同居。”
老周默默擰開藥瓶，倒出四粒，塞嘴裡嚼了。
小林猛的站起來，計算器手機“啪”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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