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訊息，時間戳今天7：58.付宇發的。
一張購物應用截圖。
商品名——黑色蕾絲內衣套裝。已付款。
截圖下面一行字：“買小了。你量一下尺寸發我。上次那件也緊。”
每個字，放大十倍。
方瑤的筆掉了。彈地上，滾半米。
老周的藥瓶骨碌碌轉了三圈。
九雙眼睛。八雙釘在幕布上。
第九雙。黎初的。盯著那行字。
兩秒。
她走過去。食指拇指捏住投屏線接頭。拔了。
螢幕黑了。
轉身。臉上什麼都沒有。
“投屏線鬆了。訊號串了。繼續開會。”
沒人敢動。沒人去撿筆。
黎初重新開啟簡報，接好線。
“第一項，昨日通聯資料彙總——”
繼續講。語速沒變，雷射筆紅點在圖表上移。
握筆那隻手，指節攥得有點緊。
早會結束。九點四十七分。
方瑤滑到她旁邊，聲音壓到底：“姐，你的微信......”
“投屏線問題。”
“可是——”
“方瑤。你的會議記錄呢？”
方瑤低頭。紙上兩面，三十七個感嘆號。零個字。
“我回去補。”
黎初沒再說話，戴上耳機。
十點零三分。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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