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年前的簽字，今天該認了吧早上七點，航管樓一樓大廳。
三輛深藍色公務車停在正門口。車牌不是本地的。
方瑤到得早。蹲在二樓樓梯拐角，趴著消防通道的玻璃門往下瞅。
六個人從車裡下來。深色西裝。公文包。胸牌統一制式——民航局聯合調查組。
打頭的那個，五十出頭，花白頭髮，顴骨高，臉上線條硬。
方瑤掏出手機，給塔臺八卦群發了一條。
“來了。六個人。領頭的應該就是宋遠征。”
三秒。
老周冒出來一條。
“別拍照。調查組進駐期間全樓禁止非授權拍攝。”
方瑤把手機揣回去了。
又掏出來。
“我就看看。不拍。”
打完這行字她就鎖了屏。
鎖了三秒。又解開。
往下翻。
小林發的：“聽說調查組第一站去的安監部。劉志明在不在？”
籤派陳立跟了一條：“在。今天七點就到了。比平時早四十分鐘。”
方瑤盯著這條訊息。
劉志明平時踩著八點的點兒進門。今天提前四十分鐘。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樓。
---
管制大廳。
黎初已經在主席位上了。
系統開著。頻率調好了。手擱在鍵盤邊上。
保溫杯在右手邊。杯壁上畫著一架歪歪扭扭的小飛機。
方瑤溜回自己席位。坐下。沒開口。
整個大廳的氣氛跟平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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