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蜜月取消的怨氣，在公頻裡散發方瑤踏進管制大廳，感覺氣氛有點悶。
黎初坐在帶班主任的席位上。新工牌別在胸口。螢幕亮著，雷達圖上的光點在動。
大廳裡沒人怎麼說話。
方瑤溜回工位，屁股剛挨椅子，眼睛就忍不住往主席位那邊看。
黎初側臉繃著。她對著話筒報出指令，語調平直，不帶感情。
方瑤嚥了下口水，在鍵盤上敲。
塔臺八卦群。
她打字：“第一天。氣壓很低。建議全員備好速效救心丸。”
九點整。簽派室的排班表送來了。A3紙，密密麻麻。
黎初接過來，拿起筆。
筆帽拔了，在紙上劃。沙沙聲挺清楚。
她劃得快。筆尖連續圈出幾個航班。
CA-1587.凌晨1：20.
-9043.凌晨3：05.
CZ-6889.凌晨4：40.
每個航班執飛機長欄，都簽著同一個名字。
付宇。
方瑤嘴慢慢張開了。她看見黎初又圈了第五個。
全是紅眼。全是凌晨。全是一個人。
黎初合上筆帽，把排班表遞給旁邊的實習生。“送到簽派室。按這個執行。”
實習生接過紙，眼珠子瞪圓了。腳步發飄地出去了。
方瑤把臉埋進胳膊裡。肩膀在抖。
她在群裡打字：“家人們。我姐絕對不是公報私仇。她只是在最佳化資源配置。合理安排勞動力。特別合理。”
十分鐘。管制大廳的門被推開了。力氣不小。
付宇走進來。飛行夾克。墨鏡推在頭頂。手裡捏著那張排班表。
他徑直走到主席位旁邊。站定。
黎初沒抬頭。處理完一組通聯，才側過臉看他一眼。“有事？”
付宇把排班表拍在她桌面上。指尖點在那五個圈出來的航班號上。“黎帶班。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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