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從胳膊縫裡露出半隻眼：“以前是偷摸的。現在是公開的。你品。”
林曉棠品了兩秒。品不出來。只覺得自己坐在輔助位上跟坐在別人家客廳沙發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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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四十。
換班。黎初摘耳機。站起來。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她拿起來穿上。拉鍊拉到一半。
管制大廳門開了。
付宇。換了便裝。白T。深色褲子。手裡沒拎東西。空著兩隻手。
他在門口站了一秒。掃了一圈大廳。八雙眼睛齊刷刷對上他。
付宇沒理。走到主席位邊上。
“走？”
黎初拿起包。“嗯。”
兩個人並排往門口走。
方瑤舉起手機。付宇路過她工位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
“方瑤。拍到發群我不介意。但發公司大群之前先讓我老婆審一下。她對構圖有要求。”
方瑤手機差點彈出去。
黎初已經走到門口了。沒回頭。聲音飄回來。
“少廢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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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管樓正門。
五點五十的太陽矮了。光斜著打在地上。兩道影子拖得老長。
黎初走前面。付宇在旁邊。半步距離。
走了三步。付宇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伸過去。手指張著。擱在兩人中間。
黎初側眼瞄了一下。沒停步。
又走了兩步。左手從包帶上鬆開。垂下來。手背碰到了他的指尖。
付宇攥住了。
十指交叉。扣緊。
光明正大。
航管樓門口的臺階下面，三個人正往樓裡走。兩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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