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盯著黎初手機螢幕上那行字。
“黎女士，您三年前的隱藏飛行記錄，我們收到了。”
他伸手，把手機拿過去了。
看了兩秒。鎖屏。塞回黎初潛水服口袋裡。
“詐騙簡訊，格式都對不上。”
付宇把手機拋了拋，“回頭讓老周查個號段，這幫人連話術都不會編。”
黎初看著他。
表情確實松。但手收回來的時候，指頭彎了一下。
很快。快到她差點沒注意。
她張了張嘴。
付宇己經轉頭衝沙灘那邊吆喝了。
“瘸子報到！誰說我不能潛水？”
他一瘸一拐走向碼頭，大腿根貼著三層防水創可貼，走路姿勢跟剛從戰場退下來的傷兵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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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教練是個本地小哥，皮膚曬得黝黑，胸前掛著臺防水運動相機，對著所有人比劃。
“各位，水下所有溝通靠手勢。”
他舉起拳頭。“這個是沒問題。”
豎起大拇指。“這個是上升。”
攤開手掌左右晃。“這個是有問題。”
付宇站在最後一排。
眼睛壓根沒看教練的手。
黎初穿了件純黑緊身潛水服。
拉鍊拉到脖子根。氯丁橡膠勒出腰線，肩胛骨的形狀一清二楚。
付宇視線從她背上划過去。嚥了一下。
他覺得這件潛水服的設計師欠他一個道歉。
方瑤湊過來壓低嗓門：“姐夫，緊急上升的手勢你記住了嗎？”
付宇頭都沒轉。
他盯著黎初腰側那根氧氣管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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