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林天佑說。
範德威爾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信任。
“那就追,盡力追,不留遺憾。。”
兩人一起走向球員通道。
更衣室裡,隊友們在慶祝。
彼得森站在桌子上,手裡舉著一瓶香檳,對著下面噴。克拉森躲了一下,沒躲開,被噴了一臉。香檳的泡沫順著他的臉往下流,流到脖子上,流到球衣上。
“Lin!”彼得森看到他進來,從桌子上跳下來,“過來!”
林天佑走過去,彼得森把香檳遞給他。
“你來,專門留給你開的。”
林天佑接過香檳,搖了搖,拇指按住瓶口,用力一掰。砰的一聲,瓶塞飛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彈下來,掉在地上。香檳噴出來,噴了彼得森一臉。
“我勒個去!”彼得森抹了一把臉,笑了,“你小子故意的。”
林天佑也笑了。
範德威爾德坐在角落裡,腿上敷著冰袋。他的膝蓋腫了,老傷,每次比賽後都要冰敷。冰袋很冷,他的膝蓋周圍的皮膚都紅了。他手裡拿著一瓶啤酒,看著林天佑。
“Lin,你過來。”
林天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今天踢得太好了。”範德威爾德說。
“謝謝隊長。”
“你的狀態比冬歇期前還好。你是偷練了吧?”
“長傳,短傳,任意球。每天兩個小時加練沒有白費。”
“在海邊?”
“在大連的海邊。海風很大,傳球很難控制。風吹過來的時候,球會偏。我必須用更大的弧線抵消風的影響。練了五天,我的腳法似乎更準了。”
範德威爾德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冬天在海邊練球,不凍死你?現在中國應該還是下著雪吧?”
“是的,但是凍不死。練起來就不冷了,下次你也試試。。”
範德威爾德搖了搖頭,笑了。“你讓我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我也這麼拼過。但現在老了,拼不動了。”
“你不老,你最起碼還能拼幾年。”林天佑說。
“開玩笑,37歲了,還不老?”範德威爾德笑了,“我踢完這個賽季,可能就退役了。膝蓋不行了,我的身體狀況我自己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