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改變想法
球到的時候，範德貝克剛好跑到，人和球同時到達，一秒不差，一釐米不差。
範德貝克停球，面對門將，冷靜推射遠角。門將撲了一下，他的身體向右傾斜，左手伸出去，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球從他的指尖旁邊飛過，滾進網窩。
1-0！
全場沸騰。一萬個人同時站起來，揮舞著拳頭，喊著口號。那聲音像是要把球場的頂棚掀翻。鼓手把鼓敲得更響了，咚咚咚，像是在打雷。藍色的煙霧在看臺上瀰漫，有人在放煙火，火光在煙霧中閃爍。
看臺上，皇馬球探何塞在筆記本上寫道：“視野頂級，長傳能力世界級。17歲，還有巨大潛力。他的傳球像哈維·阿隆索，但比阿隆索更快。他的身體還需要加強，但他的技術和意識已經是頂級了。建議立即啟動談判，冬窗就出手。否則到了夏天，價格會翻倍，而且競爭會更激烈。”
巴薩球探哈維爾寫道：“球風偏硬，不符合拉瑪西亞哲學，但實力超群。他的傳球是手術刀，他的視野是鷹眼。也許我們可以改變他。瓜迪奧拉走後，巴薩需要新的中場核心。布斯克茨老了，哈維走了，伊涅斯塔也快三十了。他可能就是我們想要的答案。但他的球風需要調整，需要更多的短傳，更多的控球。需要給予更多的關注。”
轉播間裡，範佩恩的聲音炸開了。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耳機差點掉下來。
“第15分鐘，Lin後場長傳！50米！精準制導！範德貝克單刀推射！1-0！這是Lin本賽季的第12次助攻！荷甲助攻王！他領先第二名5次！皇馬和巴薩的球探在看臺上，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看到了未來！這個17歲的中國少年，正在用實力征服荷甲！”
德波爾說：“他的長傳太準了。每次都能找到隊友，每次都能撕開防線。這種傳球，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有些人練一輩子也練不出來。皇馬和巴薩的球探不是來看熱鬧的，他們是來搶人的。如果我是皇馬的主席，我會立刻打電話，多少錢都籤，不惜一切代價。”
看臺上，那個穿著林天佑球衣的球迷跪在看臺上，雙手舉過頭頂，眼淚流了下來。他旁邊的球迷抱著他，兩個人一起哭。那個舉著橫幅的球迷把橫幅舉得更高了——“Lin，我們的英雄。”橫幅被風吹得鼓了起來，像一面帆，獵獵作響。他旁邊的人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什麼。他也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貴賓席上，皇馬球探何塞和巴薩球探哈維爾同時抬起頭，對視了一眼。何塞挑了挑眉毛，哈維爾聳了聳肩。兩人沒有說話，但眼神里都有同一種東西——勢在必得。何塞在本子上又寫了一行字：“必須搶在巴薩之前簽下他。巴薩也在看他，而且可能會比我們更快接觸他。如果我們不抓緊，他們就會比我們更快簽到他。”
比賽繼續。費耶諾德丟球后，像被捅了一刀的馬蜂，瘋狂反撲。他們的球員跑動更積極了，拼搶更兇狠了，每一次對抗都像打架。但茲沃勒的防線守得很穩。範德威爾德在指揮防守，喊著隊友的名字。他的聲音沙啞了，但他還在喊。
第30分鐘，茲沃勒獲得角球。費耶諾德的邊後衛解圍，球出了底線。裁判指向角旗區。
林天佑站在角旗區，把球放好，退後兩步。禁區裡擠滿了人，費耶諾德的球員和茲沃勒的球員糾纏在一起，推搡著，拉扯著。範德威爾德在禁區中路，彼得森在前點，克拉森在後點。上帝視角模擬出最佳弧線——旋向前點，範德威爾德在那裡。
他助跑，起腳。球劃出一道弧線，弧線很大，先往外走，然後往裡拐，繞過前點的防守球員，精準地旋向範德威爾德的頭頂。範德威爾德高高躍起，頭球攻門。球砸在地上，彈了一下，鑽入網窩。
2-0。
範德威爾德跑向角旗區，林天佑也跑了過去。兩人擊掌，範德威爾德抱住他的頭。“傳得太漂亮了！”他在林天佑耳邊喊，聲音很大，震得林天佑耳朵嗡嗡響。
看臺上，球迷們跳了起來。啤酒杯飛向空中，圍巾在頭頂揮舞。南看臺的死忠球迷唱起了新歌：“Lin, Lin, he came from China, he conquered Holland！”旋律是荷蘭老歌的，歌詞是新編的。他們唱了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
皇馬球探何塞在筆記本上繼續寫道：“定位球能力出色，角球助攻精準。他的傳球腳法太全面了。長傳、短傳、直塞、角球——沒有他不會的。這種球員，十年難遇。上一次我看到這種全面的中場，是莫德里奇。”
巴薩球探哈維爾寫道：“球風偏硬，不符合拉瑪西亞哲學。但他的實力太強了，他的視野太好了。也許我們需要為他改變，改變現有的踢法，改變現有的體系，足球的魅力就在於它有無限可能，所有的體系，所有的哲學，不都是為了進球嗎。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哲學來定義，需要進球來定義。”
第60分鐘，林天佑在禁區前沿被放倒。費耶諾德的防守球員從側面鏟過來，沒鏟到球，鏟到了他的腳踝。林天佑倒地，翻滾了一圈，捂著小腿。裁判吹了犯規，跑過來，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張黃牌，舉過頭頂。
任意球。距離球門25米，位置正中。林天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沒事，皮外傷。他把球放好，退後三步。上帝視角模擬出金色弧線——繞過人牆，鑽入左上角。
他助跑，起腳。球劃出一道弧線，繞過人牆，鑽入死角。門將撲了一下，他的身體在空中伸展，右手伸到最長，指尖碰到了球，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球還是進了。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