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各位導師的帶領下,有序離場。
廳下就剩下三個倒黴蛋:觀音、傀儡師和七夜。
二樓就站著笑靨如冰的卯兔,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馬叔。
卯兔帶著馬叔緩步下樓,在三人面前站定。她依舊笑得溫存,朝這仨活寶點點頭:
“一人一分鐘的時間狡辯,狡辯不出來,我可就要罰了。”
觀音年方妙齡,正是愛美的年紀,她嚥了口唾沫,小圓臉上滿是委屈。“我最近節食減肥……真的好餓,給我餓的低血糖了,戰鬥不了一點。”
她為了加強效果,整個人嘎蹬一聲就在地上躺平了,嘴裡一疊聲的,“不行不行,暈暈噠。”
卯兔笑著點點頭,善解人意,“吃完夜宵後受罰,下一個。”
聾啞人傀儡師:……
卯兔:“……很好,等會不論罰什麼,罰兩遍。下一個!”
七夜:死腦子快想啊!
眼瞧著卯兔銳利的眼神掃射過來,七夜一拍大腿,嗚嗚嗚嗚的就拖延地嚎上了。
她抽泣,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四年前,我因跳樓而失去雙腿,這雙腿,承受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就這麼,廢——掉——了——”
她聲情並茂,涕泗橫流,“剛才在幻境,雨上來就開啟了大雨模式——我這雙可憐的腿啊,一到颳風下雨、電閃雷鳴,就刻骨鑽心地疼……疼得我坐不住,也使不上勁,它還一個勁的抽搐。”
她掀開裙子抱起自己的腿給她看,故意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聲淚俱下,“老師,俺疼啊——您要為俺做主!”
吧唧嘴都相信了,哭著抱緊她,“七夜,我沒想到你這麼疼,這麼難,嗚嗚嗚嗚……”
七夜演技爆發,蹬鼻子上臉,就要去抱卯兔的腰,嘴裡還想給雨找一波抹黑,“我不怪雨,她!又怎麼會憐惜如我一般弱小、可嗚——”
卯兔捏住了她的兩片嘴唇子,忍無可忍,“再不住嘴,罰你五倍。”
七夜不忿,她抗議,“嗚嗚嗚——!”
卯兔捏了捏眉心,“瞎編也要有個限度,誰家好人自己開夢境,還給自己找點腿疼。你這純純給自己上強度是嗎?”
誒嘿,穿幫了。
卯兔手持平板,給她們仨人一人頭上來了一下,臉色肅穆。
“懲罰從今夜開始執行。你們的懲罰是,去夢境之地,帶孩子……不對,帶貘子。”
“接下來的一個周,每日學習結束後,觀音每天都去帶一個小時貘子,而傀儡師和七夜罰雙倍,每人每天帶倆小時貘子。”
模子,什麼模子?是我想的那個高高帥帥能看又能摸的模子嗎?
七夜正心猿意馬,就聽卯兔繼續正色說道。
“半小時宵夜時間,然後在此集合,我帶你們去織夢之地,先領今日的懲罰。”
這裡面最高興的就是吧唧嘴,它的小蹄膀緊緊扒著七夜,“太好啦七夜,我可以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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