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馬叔都氣笑了,甩頭晃腦,“除非?你除非什麼?”
七夜撅嘴,“除非這是部追妻火葬場的霸總文。那麼男三男四什麼的就完了,基本就是壞蛋頭子和狗腿子的設定,徹底沒救了。”
馬叔被她的腦洞氣得哭笑不得,卻好奇地問:“他倆是男三男四,那誰是男一?”
七夜彎著眼睛朝他笑,笑得怪燦爛的。馬叔還要追問,就被她一掌打在鼻樑上,“查案呢查案呢,你擱著男一男二男三男四的,你寫小說呢?能不能幹點正事!”
不幹正事更不幹人事的馬叔飛起兩腳,給她頭上送了兩個紅包。
她雙手捂著紅包,這下老實了,“……總而言之,我覺得入夢的助教,嫌疑更大一些。但我也有個疑問,你說過爆炸球這種手段並不高明,層級稍微高點的夢神應該馬上就會發現。”
“那副本里這麼多人,為什麼都沒有發現呢?這不合理。”
馬叔的笑聲聽起來冷冷的,脆脆的,甚至有點凜冽。“不,有一個人能做到,且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為了確保安全,這個人會一直連通你們的夢境,進行觀測監察,從而做好將你們隨時傳送出來的準備。”
七夜愣了一瞬,“你是說,卯兔啊。”
馬叔淡淡反問,“不像嗎?”
七夜想了好一會兒,撇撇嘴。“我覺得說不通。”
她思考了一下,收起戲謔的態度,“大眾矚目下動手,目標太大,卯兔肯定脫不了干係,無疑自尋死路。”
“而且襲擊我和夢中人,太莫名其妙了,我想不通她這麼做的理由。”
論強,她倆都上不了前三潛力榜,她更是個吊車尾。
要是夢之惡鬼作案,是衝她倆和夢貘來的,但吧唧嘴除了美味一點兒,真的毫無特點。怎麼的,夢之惡鬼也挑食?
馬叔瞧她抓狂的樣子,笑著啃她的腦殼安撫,“行了,腦容量就核桃大小,別用力了,再燒成個傻子怎麼辦。”
七夜最大的優點就是想不通就放一邊,絕不糾結。她立馬恢復如常,眼睛亮閃閃的繼續“十萬個為什麼”。
“馬叔,你們司夜署為什麼招聘這麼多童工?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確實如此,看看這一屆“見習夢神”:小白也就八九歲,夢中人十二三,風檣陣馬與七夜旗鼓相當,但也頂多十四五……幾乎近半數都是童工。
馬叔無語,先給她來了個連環蹬,把她和吧唧嘴踹得嗷嗷慘叫。他發洩完了,繼續假扮良師:
“有些才能,會隨著年齡增長而逐漸枯萎。小時候做過的那些奇詭的夢,註定也會因長大而失去。”
“作為織夢的神明——夢神,亦是如此。”
馬叔抬頭看漫天繁星,月光自腳底洶湧。
“哪怕處在巔峰的十二夢神,他們的平均年齡也只有24歲。他們的時間會在成功入選夢神的那一刻,永恆靜止,直至死亡降臨。”
“你們這屆,平均年齡甚至剛過19歲。這裡面最大的,是連續參加過兩屆選拔的道長,但他也只有30歲。”
馬叔輕輕慨嘆,語氣平靜,“人類的青春與美夢,何其短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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