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織夢之地的處罰,因子鼠和卯兔的雙雙入獄,而越發顯得慌亂。
缺失了兩位直系負責人,剩下的夢神保育員明顯官職、能力都不夠,好歹在馬叔的控制下,才沒出什麼太大的亂子,可苦了來“服役”的七夜三人組,今天更是被無數吵吵嚷嚷的貘子掛成了聖誕樹。
好不容易捱過了貘子們的晚飯,把暈碳的小傢伙們哄睡了一批又一批,觀音先“刑滿釋放”了,又捱了一個小時,七夜和傀儡師也終於得到了解脫,在馬叔的護送下回了宿舍。
甫一進入宿舍,熱浪襲人。
裡面更是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七夜往裡一探頭,眼神明亮,“你們都來了?”
炕上聚出兩個明顯的堆,一堆是一群嘰嘰喳喳圍著花被的少女,另一堆則是一片毛茸茸,各式各樣的夢貘。
觀音嘴裡叼著半個蘋果,晃動著雙手手背打招呼,“阿七,快來啊,一起做美甲!”
她十個指頭都做了漂亮的鵝黃色果凍甲,朝她一個勁地炫耀。
月神一隻手被艾米麗握著,正在上色,她另一手掏出鑰匙,朝著一齊進來的傀儡師擲過去,一揚下巴,“喲,啞巴哥,我跟你換宿舍啊,我要睡這!”
傀儡師精準接過,只遲疑了一秒就奪門而出,絲毫不帶留戀。
艾米麗扎著馬尾,帶著髮卡和眼鏡,專心致志地給月神塗指甲油。他塗完了這隻手,衝她道,“這隻好了,先晾著,把那隻手伸過來——哎,指甲油不要吹,等它自然幹。”
月神乖乖的把另一隻手伸過去,盤腿坐在她懷裡的小白瞪大了眼睛,“這個顏色好好看啊,艾米麗,我也可以塗指甲油嗎?”
月神百忙中側頭,看了眼還在愣神的七夜,“上來啊,今晚我們幾個都在這睡,你的夢貘扔那邊。”
炕邊另一個窩裡,小白的夢貘大黑像是一頭巨大的狼,蜷臥成了一個毛窩。玉淨瓶正在拱一隻渾身絨毛的灰色大夢貘,不滿它佔據了大半地方,旁邊還擠著一隻淺黑色帶著蝴蝶結的夢貘,正在辛勤給小黑踩奶。
七夜帶著吧唧嘴靠上去,好奇看著那隻巨大的灰色夢貘,她拎了一下,重的沒拎起來,嘖嘖道,“月神,這是你家夢貘啊?養的真好,油光水滑的。”
月神大剌剌一咧嘴,一點也不避人,“它叫忒彌斯,但我一般叫它特能吃,飯量大得很。旁邊那隻上白下黑的是觀音家的,叫玉淨瓶;帶蝴蝶結的是艾米麗家的,叫黑薔薇。”
她毫不吝嗇地誇讚,“這名真不錯~!”
艾米麗笑著衝她點點頭,也轉過頭來跟七夜打招呼,“你回來啦,打擾了~”
小白正在挑他箱子裡五顏六色的指甲油,迅速朝七夜打個招呼後,撿起一個特別熒光的紫色,懇求,“艾米麗艾米麗,我可以用這個公主的顏色嗎?”
艾米麗接過來看了幾眼,搖搖頭,“不行呢寶貝,你還太小了,這個不適合你。”
小白沮喪,剛撅起嘴,就見艾米麗撿起另一瓶,“我可以給你做這個裸粉色,再給你畫幾朵小花,你看好不好?”
七夜將吧唧嘴放入了夢貘大軍,滾著輪椅來到炕邊,就被月神一下子拎到炕上,三隻手都伸了過來,“你看好不好看?”“你要不要一起做?”
兩隻鵝黃果凍色,來自於觀音;一隻銀灰線條感,來自於月神,兩人四隻眼睛都笑眯眯地看著她。
七夜愣了一下。她已經好久沒與差不多年紀的女性,進行如此輕鬆、親密的交際了。
她下意識地,“你們把你們夢貘的原形都暴露給了我……這樣真的好嗎?”
觀音訝然,“我們不是朋友嗎?有什麼問題嗎?”
月神晃了晃她修長的手,“問你好不好看,要不要一起做呢,艾米麗都幫咱做!”
”。好真藝手麗米艾是也要主,看好真“,歎讚衷由,手的著待等隻兩那了住握手輕輕,想了想夜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