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愣了一下,望向她的眼神里明顯多了一絲溫柔。他將做指甲的盒子推過來,“想做什麼顏色自己選,我做完了月神的,就給你做。”
小白著急,扒著他的手臂,“那我呢那我呢?我也要做粉色公主小花!”
艾米麗笑著點頭,“做做做,你倆一起做,誰也不耽誤~”
七夜選來選去,最終選中了純黑色。如果她印象不錯,馬叔也塗著純黑的指甲。一想到黑夜和夢境,就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馬叔。
艾米麗順道幫她們做手膜,幾個女孩子就嘰嘰喳喳八卦起來。
月神關切道,“艾米麗,你們那場夢境我都看了,太嚇人了!你和見手青沒事了嗎?用不用留院觀察?”
艾米麗扶了扶眼鏡,“沒事了,幸虧黑薔薇當時感覺不對,提前幫我張開了保護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七夜若有所思,“那夢中人呢?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艾米麗沉吟了一下,“不瞞大家,我感覺那時候,夢中人似乎……”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給七夜的手做軟化,“她似乎……瘋了。”
在座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一時沉默。
艾米麗嘆了口氣,“我跟見手青其實一直都在觀察等待,因為見手青說,這幾個夢境,似乎是針對大家的弱點下手的,與其說是夢境,不如說是考驗。因此,最好不要干涉別人的考驗。”
大家都深有同感,點了點頭。
艾米麗繼續道,“但我倆在旁邊看著,越看越覺得不對。而且……總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可怕的力量,正在支配夢中人。”
“第一次咱們在夢境副本的時候,夢中人的強,可以說是壓倒性的。但是在白天的映象夢境裡,她卻失去了理智,逐漸癲狂,甚至都無法意識到這是個夢。”
“她一個可以輕易支配所有人的人,卻被人輕而易舉地支配了。”
“這很不對勁。”
艾米麗停下手裡的工作,抬眼望向大家,“所以我和見手青決定,不能再等了,我們得救她。”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無法察覺那個夢是個圈套,有可能是她的執念太深,弱點太致命,所以才甘願沉淪,無法掙脫。”
七夜眯起了眼,覺得氣氛太過濃重,故意開玩笑,“她能有什麼弱點,難道是她沒有身體?”
沒想到艾米麗回道,“對,她沒有身體。”
眾人:??
月神立馬好奇地把頭湊了過來,觀音也拿發包頂著他的腦門,“是不是有故事,快講!”
艾米麗苦笑著把她的頭推開,轉頭去工具盒裡挑指甲油,“你們沒發現嗎,夢中人一直開著夢境。”
“不是她不想關閉夢境,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她不能。”
“我的導師曾對我說過,要特別注意一個名為‘夢中人’的‘見習夢神’。因為她與我們都不一樣。”
“她是個植物人。”
“不對,”艾米麗又立刻糾正道,“植物人並不確切,因為植物人是可以自主呼吸的。夢中人是‘腦死亡’。”
!亡死腦,的義意理病和理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