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都讓她氣笑了，一個字一個字地喊她，“七夜，你是豬腦子嗎？”
七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人身攻擊！”
馬叔搖了搖頭，黑柔的長鬃亂甩，“你沒發現，你沒有派系麼？”
派系這個詞，讓七夜和吧唧嘴都一時有點懵，還以為是黑社會一群熱血青年聚一堆的那種玩意兒。
馬叔顯然看透了他倆，於是舉著例子給他們解釋。
“比如，白澤，是自然系最強王者。這個自然系，就是派系。”
七夜似乎抓到了一點什麼東西，因為她記得道長曾經提過：道長、小白、見手青……貌似都屬於馭獸系。
馬叔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十一名見習夢神，除了你，你的同伴們都已經有主修的派系了，可你並沒有——這正是你跟他們之間，實力的最大差別。”
七夜卻好奇地問：“都有了？雨我是知道的，她是雷雨系，但我風哥是什麼系？”
馬叔卻糾正她，“確切地說，雨跟白澤是一樣的，屬於自然系。以控制、生髮、操縱自然界的生物、實體為基礎的派系，都叫自然系。只不過雨修的是自然系下更為具象的科目，雷系和雨系。”
“風檣陣馬比較特殊，他修的是機關係，透過各類機關陣法達到操控夢境的目的。”
吧唧嘴的耳朵也豎了起來，顯然既好奇又感興趣，“那夢中人呢？”
馬叔細細地為她分析，抽絲剝繭，“夢中人和早期沒暴露的傀儡師很像，他倆屬於操控系，透過操縱、憑依、附身他人等方式，達到造夢的目的。”
“那月神呢？還有觀音，她倆是什麼派系？”
馬叔以蹄輕叩地面，“月神主攻的是強化系，透過強化自身肉體或憑依物，實現能力加強。”
“至於觀音，她的派系比較特殊——‘喚神系’。不同於馭獸系，她雖然也是召喚助戰，但她召喚的出戰者，不像馭獸完全需要憑依主體的力量，他們是可以繼承一部分原身自有戰力和能力的。”
“這一派目前的最強者就是卯兔，這也是卯兔要組下觀音和月神的原因。”
七夜聽得好奇不止，津津有味，“馬叔，那你是什麼系？”
馬叔瞥了她一眼，鼻音前置聲音高貴，“我乃當世最強夢神，一無能力上限限制，二無夢貘掣肘，隨心所欲不逾矩也，我並沒有派系。”
“也可以這麼說，”他略作停頓，高昂頭顱，“我乃，全能系。”
“那麼問題來了，”他將話頭再次拋回給她，“七夜，你是什麼系，或者說，你打算修什麼系。”
七夜想當然地說，“我是你唯一的徒弟耶，我全能系不行嗎？”
吧唧嘴也興奮的人立起來，“全能系，聽著就很強啊~”
馬叔啃她倆的頭，“別人選派系專修，是因為人的能力、術法都是有上限的，只有聚於一處，才能有所成就。”
“就你倆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噹的能力，還想選全能系，你編個理由我聽聽？”
七夜和吧唧嘴再次陷入苦惱。
憑心而論，七夜的能力和傾向真的很難評。
說她修自然系吧，她的確也會種樹，但那棵樹的作用實在比較有限，也不會其他花樣；說她修召喚系吧，她能召喚護士姐姐，但護士姐姐獨樹難支，打起架來也就那樣……說修強化系吧，她至今還在輪椅上起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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