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曉航低下頭,嘴唇微微張著。
眼淚落得更兇了。
雲汐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輕緩,“別傷心了,我倆是一樣的,好像世界上所有男人都喜歡初沿沿,我們只有旁觀的份。
白執淵眼裡只有她,白敘眼裡只有她,現在連祁嶼眼裡也只有她。
他們都被她迷住了,根本看不到我們,之前你跟她玩得好,我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你看出來了吧,初沿沿只是把你當陪襯品一樣,襯托她的魅力。”
任曉航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慢慢縮緊。
指尖微微泛白。
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肩膀輕輕顫抖。
雲汐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湧上一陣快意。
她把果茶輕輕放在任曉航手邊的長椅上。
“給你買的,葡萄味的,人在難過的時候吃點甜的心情會非常好,你試試吧。”
她的聲音輕柔,像是在哄一個受委屈的小孩子。
“其實你以前可能因為初沿沿誤會我了吧,我從來沒有想傷害沿沿,我覺得我們可以做好朋友哦,我們都是被傷害的人,應該互相理解。”
任曉航抬起頭,看著雲汐那張掛著溫柔微笑的臉。
她慢慢伸手接過來,擰開蓋子,葡萄的甜香混著冰塊的涼意從杯口飄出來。
雲汐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人在難過的時候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她願意喝她帶來的飲料,說明她把話都聽進去了。
那些關於初沿沿把她當陪襯品的話,都像種子一樣落進她心裡了。
只要再多澆幾次水,這顆種子就會發芽。
...
可是,下一秒。
任曉航揭開蓋子,手腕一翻,整杯果茶首接朝雲汐身上潑去。
紫色的液體精準澆在雲汐精心打理的頭髮上。
雲汐猝不及防尖叫一聲,整個人從長椅上彈起來。
冰涼的果茶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滴。
幾縷溼漉漉的頭髮黏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你幹什麼!我好心安慰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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