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轉過頭,神色迷茫。
他跟在白執淵身邊好幾年了,從普通秘書做到董事長助理。
沒聽說他有老婆啊。
白董單身那麼多年,多少名媛閨秀主動示好。
有託人送名片的,有讓父親來約飯局的,有在酒會上假裝偶遇的。
他從來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老婆?”
助理的腦子轉好幾圈才勉強消化這兩個字。
“您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沒收到請柬?”
白執淵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語氣是藏不住的期待。
“還沒,不過快了,到時候會給你發請柬的,想坐哪桌你自己挑。”
等她畢業,等她準備好,他認真求婚,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我老婆很可愛你知道嗎?”他說到一半,眼神秒切回冷麵警告模式。
助理立刻舉起雙手,立馬搖頭,“不敢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敢知道他就死定了。
這個回答白執淵很滿意。
他微微點一下頭,得意還是從眼角眉梢漏了出來。
華書鈴站在辦公桌前。
像一尊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冰雕。
白執淵的目光從頭到尾沒有在她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
他脖子上那個毫不掩飾的草莓印,像刀子捅進她胸口。
他倆己經親密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叫初沿沿老婆,在辦公室裡公開宣佈自己不是單身了。
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只是她一首不肯承認,一首用自己的優秀和執著在跟一個永遠贏不了的人比賽。
華書鈴的眼眶溼潤了,視線變得模糊。
她不能再站在這裡,再多待一秒就會在他面前哭出來,那是她僅剩的最後一點點自尊。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憋回去,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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