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喜滋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好嘞!白董您忙,我先出去處理下午的會議材料。”
他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在走廊裡掏出手機,給自己在老家抽旱菸的老爸發了條語音。
“爸,我給你弄了條歐洲限量版的好煙,白董戒菸,便宜我了,你過年有得顯擺了!”
撿到這種大便宜,別人得羨慕死他。
下午開會的時候,會議室裡坐滿了各部門負責人。
投影儀上滾動著酒店二期的融資資料。
白執淵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會議議程。
平時他可以在這個位置上連續坐西個小時不挪窩,每一個細節都要追問到底,每一個漏洞都要當面指出。
專案經理們每次開會前都要做一晚上噩夢。
但今天他不斷看手錶,不下二十次。
專案經理正在彙報二期酒店的地質勘測資料,說到一半忽然發現白董的目光完全不在PPT上。
經理面露狐疑,以為自己彙報得太差讓他不耐煩了,趕緊把語速加快一倍。
“白董,這個資料我們己經重新核算過三遍了,排水層的預算也按您上次提的意見追加到兩千萬,如果您覺得還有問題我們可以…”
白執淵抬起手示意他暫停,站起來,“會議到此結束,散會。”
專案經理愣在臺上,下面還有好幾頁沒來得及彙報。
他趕緊舉手,“白董別走!我這裡還有點問題…排水層的承包商明天要籤合同了,您得親自看一下條款,有幾個細節我們拿不準。”
白執淵己經走到門口了。
他拉開門,側過頭,“有問題發我郵箱,我晚上再看。”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不習慣他走那麼早。
他腳步頓住,又解釋著,“急著接老婆回家。”
這個理由跟會議無關,但是他覺得非常有必要解釋一下。
雖然有0個人在問。
就這麼暗戳戳炫耀。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會議室的門輕輕合上,留下滿屋子迷茫的經理和主管。
沉默大概三秒鐘,裡面像馬蜂窩一樣嗡嗡炸開鍋。
“白董剛才說什麼,我沒聽錯吧,接老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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