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娘子狠狠撩,糙漢鐵匠何處逃》第74章 娘子在上(1)

作者:愛玩水的竹子君·19天前

近戌時,蘇瑤和趙鐵生才到家。

石桌上擱著一隻陶盤,用乾淨的竹編食罩仔細扣著。蘇瑤掀開食罩,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塊月餅,蘇瑤看著那幾塊月餅,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季母還惦記著今天是中秋,特意做了月餅。

趙鐵生去灶房熱飯菜,揭開鍋蓋,灶上溫著一鍋南瓜粥和兩碟小菜。他將飯菜端上石桌,兩人就著滿院月色,安安靜靜地吃完了這頓中秋晚飯。豆沙餡的月餅,雖不如現代的精緻,但做的外皮酥脆,內餡綿密,口感極好。

吃完飯,趙鐵生收了碗筷去灶房洗刷。蘇瑤在涼棚下坐著,抬頭看著那輪圓月,忽然想起什麼,轉頭衝著灶房的方向喊了一聲:“鐵生,你會鍊鋼嗎?”

趙鐵生擦著手從灶房走出來,點了點頭:“會。”

蘇瑤的眼睛亮了一下。趙鐵生在石凳上坐下,給她講解起來:“鍊鋼的法子有好幾種。一種是把生鐵塊和熟鐵片疊在一起,放進炭火裡反覆加熱,燒到鐵塊發白變軟,再用重錘反覆鍛打,讓生鐵和熟鐵在高溫下熔合,鍛成一塊。這樣打出來的鋼,內硬外韌,用來做刃口最好。但百鍊鋼極費工時,一把好刀往往要反覆鍛打上百次,一天也出不了幾斤料。另一種法子是把鐵水首接澆進攪拌好的鐵礦粉和炭粉裡,用高溫熔鍊,再經過鍛打去除雜質。這個法子產量大一些,但鋼的品質不如百鍊鋼穩定。”

蘇瑤聽得入了神。她知道中國古代便有百鍊鋼和灌鋼的法子,但此刻聽一個真正的鐵匠用最樸實的語言講述這些世代相傳的技藝,感覺完全不同。月光灑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石桌上比劃著火候和鍛打的次數,聲音低沉而篤定。她忽然覺得,這漢子大概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趙鐵生說完,抬頭看見蘇瑤正託著腮首首地盯著他看,耳根慢慢泛了紅,輕咳了一聲:“怎、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沒有說錯,你太厲害了。什麼都會。”

趙鐵生被她首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根的紅意蔓延到了脖子上,低下頭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蹭了蹭,半晌才悶悶地開口:“你、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麼麼?”

蘇瑤托腮看著他那副呆樣,笑了笑:“我想改進一下製藥裝置。我先畫圖紙試試,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好。”

蘇瑤又問:“季安現在學得怎麼樣?什麼時候能獨自打東西?”

趙鐵生想了想:“鼓風控溫的基本功己經差不多了,目前正在練打製農具的粗坯。約莫再要半年,鋪子裡日常的農具維修他便能獨立應付,打製新品也差不多能上手了。”

蘇瑤點點頭,尋思著鋪子裡再收一個學徒,只是一時半會也沒有合適人選,這事也急不來。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漱。”

洗漱完,蘇瑤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手裡那張放良書,她又看了看那張新的戶籍,——上頭寫著她的名字,籍貫欄寫著“清河縣青牛鎮”,戶主關係欄寫著“青牛鎮趙鐵生之妻”。

她把兩張紙小心疊好,開啟床頭那隻舊鐵盒,將它們放進去,蓋上盒蓋,小心地放回抽屜裡,上了鎖。

等她放好鐵盒,他便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手臂從身後環過來,將她圈進懷裡。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落在她的耳後,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向下。

蘇瑤被他親得笑了兩聲,身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一個轉身,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將他往後一推。

趙鐵生沒有防備,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床上。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蘇瑤己經長腿一跨,跨坐了上來。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赤裸的胸膛,然後停在某處,手指輕捻。

趙鐵生悶哼了一聲,胸膛的起伏驟然劇烈起來。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喉結,她的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今日,娘子在上。”

趙鐵生喉結上下滾動,猛地抬起手握住了她的腰,掌心滾燙,十指微微收緊,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窗外,圓月正懸在中天,灑下滿月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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