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的人一開始不知道這些事情是風懷穎乾的,因為她是暗戳戳的搞事情,心裡沒有太多的活動。
不過看著那些解差的慘樣,一家人也暗中懷疑那是風懷穎的傑作。
後來還是風懷穎,看著那些人搞笑的行徑得意忘形了,在心中哈哈大笑,一家人的相互看一眼,破案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太在意,呦呦不就是調皮了點麼?
可她做的都是正義之事,那些人倚仗手中的那點權利,就想要欺負那些無辜的女孩,呦呦收拾他們就對了。
不過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何況風懷穎還是個奶娃娃,她也是要睡覺的。
這不在她睡覺的時候,忠勇侯秦家旁支的一個小媳婦朱氏,丈夫久病在床,流放還沒出發就先一步走了。
新寡的小媳婦沒有選擇歸家,而是跟著公婆流放了,為的就是替死去的夫君照顧年邁的父母。
這一路上她也確實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公婆。
可她卻被看守她家的哨長曹虎盯上了。
曹虎此人是這解差當中最兇殘的一個,他打人下手特別狠,秦家隊伍裡的人不少都被他打過。
這天夜裡,朱氏肚子很不舒服,她想方便,可是她看著婆母疲累的臉龐,她想讓婆母多歇會,不忍心叫讓她和自己去。
她仗著膽子自己向路邊的雜草叢走去,想著自己速度快點,解決了馬上回來。
不想曹虎早就暗中盯著她了,見她獨自一人離開,曹虎露出一抹淫笑,眼睛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慾望。
朱氏方便之後,一齣草叢就看見曹虎站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朱氏頓時羞窘不己,這人站在這裡多久了,剛才自己是不是被他給看見了。
不過朱氏是個機警的,這個男人平日裡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她每次都是繞著他走的。
今天這個男人能站在這裡,他絕對沒安好心。
朱氏迅速轉動著大腦,如何能從這個男人手底下逃跑,即使逃不了自己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讓他得逞。
悄悄摸摸別在腰間的菜刀,朱氏定了定心,一步一步向男人的方向走過去。
沒辦法,那男人站的地方是回營地的必經之路。
她不敢往別的去處走,那些方向都是遠離營地的,那樣她孤立無援,更容易吃虧。
只有離營地近了,她才有機會呼救,萬一喊來人她興許還能保全自己。
可是當她走到那人身前時,卻被他伸手攔住,“小娘子是在這裡等大爺我麼,怎麼,知道大爺我喜歡你。”
朱氏強穩住心神,冷聲說道:“官爺請自重!”
“自重,大爺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多重,不過小娘子一會就知道大爺我有多重了。”
說完他獰笑著向朱氏伸出了手,本以為能手拿把掐的抓住人,誰曾想朱氏一個貓腰從曹虎的腋下鑽了過去,然後撒腿就跑。
曹虎看見到嘴的鴨子飛了,哪裡不甘心,抬腳就去追,奈何那小媳婦的速度太快,曹虎一首追到營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