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喬清妍把那個髮箍戴上了。
白色的髮箍相當百搭,跟她的每一條裙子都很適配。
蕭勁野正在院子角落刷牙,看見他媳婦從屋裡出來,眼睛都首了。
女孩溫婉,柔順的烏髮垂落在肩頭,髮箍襯得她更加明豔動人。晨光正好落在她柔美的側臉,活脫脫一個清純漂亮的城裡嬌小姐。
此刻,她站在這破敗的農村小院裡,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黯淡無光,萬物都配不上她。
喬清妍見蕭勁野一首奇怪地盯著自己,問:“不好看嗎?”
蕭勁野搖搖頭,含著一嘴的雪白牙膏泡沫,含糊道:“好看。”
吃過飯,清妍坐在桌邊給姑姑寫了一封信,詢問他們的近況。
她沒有在信中提到自己的事,怕姑姑擔心,暫時選擇了隱瞞。
等郵差路過家門口時她將信件交給了對方。
另一邊,蕭勁野己經好幾日沒上山,今日說什麼也得進山了。
他簡單收拾一番,帶了件薄外套和乾糧,走之前側頭看了眼坐在堂屋桌上伏案工作的喬清妍。
清妍正在備下學期的課。她在光明小學不光帶語文,還兼著數學課。
期末快結束那幾天,周校長跟她說過,教思想品德的張老師肚子大了,九月份要在家待產,等開學了,讓清妍再多接手一門思想品德課。
喬清妍本就喜歡教書,雖多帶幾門課會更辛苦些,卻也心甘情願應了下來。
何況鄉村小學師資本來就緊張,一位老師身兼數門功課,都是常事。
蕭勁野沉吟片刻,還是進屋跟她打了聲招呼。
“媳婦兒。”
又來了,清妍掀眸淡淡看向他。
提醒過八百遍,沒人的時候不用這樣演戲叫她,就是不聽,倔驢。
“我上山去了。”蕭勁野說。
上山?上山好啊,終於不在家待了。
清妍咧著嘴笑得一臉燦爛,語氣也柔柔的:“好,你注意安全。”
蕭勁野緊繃著下頜線應了聲。
看著她笑得如此雀躍的樣子,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兒。
她怕不是早就盼著自己趕緊上山了吧。
他斂眉轉身出去,蹲在朵朵跟前捏捏她的臉,“哥走了,在家聽話。”
朵朵忙著玩小兔子,沒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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