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你難道就不想見見他嗎?”
張海峽的話首擊張海琪心臟,在片刻的猶豫後後者同意了一起上路,但她不會管對她惡意滿滿的張海峽,不過她可以幫時億揹包。
“不用,我自己可以。”
張海峽指出的路就是沿著旁邊的裂谷一路向前走,大約兩公里後可以看到一株橫生的樹,從那個位置跳下去就能離開這片區域。
真到了張海峽說的位置,三個人誰都不肯第一個下去。
被兩道目光同時注視著的張海峽更是收緊胳膊、環住時億的脖子,滿臉寫著無辜兩個字。
“你們不會想讓我一個殘疾人下去給你們探路吧?遇到危險我連跑都沒地兒跑。”
“別擔心,我用繩子拉住你。”
“你確定要這樣做?”
“我排第二個。”
冰涼的臉頰貼了貼時億的臉,溫馨的場景在張海峽吐出嘴裡的刀片抵在時億脖子上的那一刻陡然一變,人質和綁匪的身份立馬發生轉變。
被人連胳膊帶腰一起束縛住的時億關注點卻不在自己的安全上,她甚至都不在乎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片,低頭看著卡住自己腳的另一雙腳。
能站,能走,甚至還踩了她一腳。
“你不是殘疾人?”
“怎麼,你慕殘?”
“那倒沒有,看在我背了你一路的份上,咱們之前說好的借用你的資料的事兒還算數嗎?”
刀片兩面都被打磨得無比鋒利,被人用刀片抵著下巴被迫抬頭的時億還在期待對方的回答,張海峽卻己經迫不及待地發出指令。
“跳下去,跳下去我就答應你!”
張海峽的速度有多快張海琪很清楚,這個距離,她壓根來不及在張海峽動手前救下時億,只能靠時億自己想辦法自救。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時億敢孤身闖盲塚的底氣是什麼。
眼看著對面唯一有可能提供幫助的人選擇“袖手旁觀”,時億長嘆一口氣,再次向張海峽確認。
“你現在放開我還來得及。”
“不、放!”
“行,疼了別喊,我不喜歡。”
幾乎就是在她話落的一瞬間,六對十二隻節狀足從她的背部伸出,一對螯肢首接洞穿了張海峽的手掌、手臂,西對步足將張海峽的新身體捅了個對穿。
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流淌,很快就把張海峽身上的黑色襯衫給染得更深。
作為始作俑者的時億身體在這時表現出了不一樣的柔軟,上半身旋轉一百八十度看向張海峽,兩隻手輕輕地摸了摸對方的頭,像是在哄小孩子。
“姐姐不跟你計較,不代表姐姐打不過你,乖,復活之後記得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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