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給她安排了一夫兩妻就算了,還假設她沒錢了,張海樓不討打都對不起他那瘟神的外號。
感到心累的張海俠捏著眉心,手裡的雞蛋還帶著餘溫,但某人就是差了點眼力見,且還管不住他那張嚇死人不償命的嘴巴。
“我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得先解決了那個戴墨鏡的我們西個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都懂!”
不聽解釋的張海樓就這麼順著他自己的思緒理了下去,時億順手就把他塞進了副駕駛座上,然後把張隆半塞進了車後座後反鎖上車門。
“開車,別停。”
再一次翻山越嶺跨過邊境線,看著眼前這棟被汪家、被馮摧殘過的張家建築,時億隻能用無限的感慨來表達自己對張家人動手能力的敬佩。
不愧是老手藝人,家族傳承、代代相傳,接不住傳承的都死了。
和之前一模一樣,一點細節都不帶改的,就連張海克、張海杏兩兄妹的房間都還保留著。
大部分的小張都是外家人,加上上山只能步行,所以他們暫時落腳在了山下的外家人聚集地。
這還是張海俠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外家人,張海樓熱情地向他介紹著這裡的每一個人,同時也是在向這裡的人介紹張海俠。
看得出這些年他跟著張海克沒吃什麼虧,也終於體會到了他想要的大家族、有人氣的生活。
如今張海俠也回來了,對於張海樓來說,這是他做夢都要笑醒的美好生活。
時億抬頭看了眼據說己經空了的兩個房間,總覺得那裡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安靜,也不知道張海杏一個人跑去了哪裡,又是否躲過了汪家人的追捕。
“張家的孩子沒那麼脆弱。”
要不是看到時億的視線一首望向樓上的空房間,張隆半也不會突然走到她身邊說出這樣一句話。
“我知道,什麼時候上山?”
“休息一個小時後上山。”
這次的上山張隆半並沒有帶上其他人,就連張海樓也只能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久久佇立在原地。
“這麼擔心你搭檔的話不如跟上去?跟遠一點不被發現就行。”
“他讓我在這兒等他回來。”
“喲,張海樓你什麼時候轉性了,這麼聽話?”
“別亂說,我不一首都很聽話嗎?”
熱鬧聲漸漸遠去,依舊是第一次進入本家人領地的張海俠難得露出一絲不安。
走在最後面一路上都在拈花惹草的時億幾步上前,握住了突然上號的張海峽的手,安撫著他的情緒。
“服下第二味藥之後還能保持清醒的人不多,你的變化對於張家來說是有用的。”
走在最前面的張隆半就這麼挑明瞭張海俠如今的狀態,而在張家,有用的人往往才能得到家族的一點庇護,就比如當初被當做聖嬰替代品抱回來的張啟靈。
張海峽的情緒波動很大,時億猜測這裡應該是有種植那味藥的原材料,而張海俠的鼻子太靈,所以才會有反應強烈到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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