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唯一的危險蟲子也沒了,三人一路順風順水地離開了西王母宮,在出口處發現了被吸食完血液後丟棄在一旁的毒蛇屍體。
其中就包括時億原本打算出來後抓回去研究的那幾條新品種。
蛇雖然死了,但屍體還沒壞,時億把屍體裝進塑膠袋裡打算回去後好好研究研究。
如果跑出去的那兩個傢伙的食譜上只有血液,那才叫真的完蛋。
回去的車上一路都很沉默,看著開車的陳文錦和坐在副駕駛座上隨時可以和陳文錦交換位置的張海俠,帶了一大包零食的時億一個人默默地坐在車後座上,從包裡掏出那包蛇屍。
“怎麼少了一個?”
她還沒來得及找出少了的那個是什麼顏色,放在揹包開口上方的左手手掌就先被蛇給咬了一口。
眩暈感瞬間襲來,但她還是堅持著把蛇和蛇屍一起塞進了旁邊的糖果罐子裡,然後才暈。
“老闆!”
兩人迅速靠邊停車後開啟後座車門,一個將罐子拿走,另一個扶住時億的腦袋詢問她解毒藥在哪兒。
“不用……回去……好多……看到了……”
話還沒說完時億就徹底暈倒在座位上,留下兩人糾結地看著彼此,沒明白時億的意思是不用解藥還是不用回家。
“怎麼辦?”
“先帶回去再說。”
按照時億的要求,陳文錦儘量不出現在其他人面前,所以最後那段上山的路只能由張海俠/張海峽把人揹回去。
“睡我背上可以,不許流口水。”
也不管昏迷中的時億聽沒聽到,被推出來當工具人的張海峽一邊絮叨一邊往山上走,走著走著還抱怨時億為什麼要把房子建在山裡,也不怕出了事來不及搭救。
最先看到時億回來的是依舊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的無邪,但時億醒來後第一個看到的不是他,而是某個用匕首雕刻匕首的傢伙。
門窗緊閉,連燈都沒開,時億隻能借著窗戶縫隙裡透出來的那點微光去摸黑眼鏡的手,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手被對方手裡轉得飛快的匕首給劃傷。
“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我你吃不吃?”
手掌依舊有些使不上力的時億一個前撲首接撲進黑眼鏡懷裡,右手扯著對方的衣服往下拉,蹭到哪兒親到哪兒。
“別生氣,一點小傷而己,我有分寸。”
“是嗎?我們家有分寸的時教授,張隆半帶著人在外面等你。”
這個時候不是內訌的時候,礙於張家人就在院子裡,兩人也不好再做別的交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院子裡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鋤頭都被洗得像是剛拋了光一樣。
樹下的石桌上一半是棋局,另一半擺放著一份飯菜。
坐在石凳上擺弄棋局的張隆半指了指對面的飯菜,示意時億吃完再說,他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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