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還沒解決好,轉頭又看到被張海樓攙扶著從病房裡走出來的張海俠,這次這個是真的張海俠,不是張海峽假扮的。
“對不起,我不該把隕玉里的那位和西王母一起放出來,我會盡全力找到他們並把他們送回去!”
跟了孫長勝這麼多年,時億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長輩面前要積極認錯,尤其是在闖下大禍的時候。
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嘴硬,她這一身皮肉可沒有藤條有韌勁,禁不住打。
“陪我下完這一局。”
剩下的半盒暖玉白子被放到時億面前,棋盤居中,兩人就這麼在棋盤上進行了一場廝殺,從日升下到日落。
拼盡全力贏了半子的時億低著頭想盡了這輩子最悲傷的事,這才勉強壓住了嘴角。
沒想到她也有下贏張隆半的一天,她要把這盤棋裱起來、掛到牆上,和她的獎牌、證書什麼的放在同一間屋子裡。
“他叫張海東,是上一輪迴的海字輩,也是家族記載裡活得最久的一位。
在他找到現在的張家之前,連我也不相信他真的還活著。”
張家的字輩都是輪流使用的,迄今為止就只出現了這一例字重合、但輩分天差地別的例子。
兩千多年,和族裡傳說中的聖嬰差不多一個年紀,但聖嬰是假的,張海東卻是真的。
現在的情況就連張隆半也說不清,張海東的出現對張家來說究竟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時億卻在張隆半緩慢的敘述裡抓住了重點。
“他找到張家去了?那西王母呢?也跟他在一塊嗎?”
“西王母不在,但張海東說他有辦法找到西王母,條件是你得帶著他跟我走一趟,他想見見你們。”
其即時億想問為什麼不是張海東過來見他倆,但是看了看自己這被挾持了的一家老小,尤其是黑眼鏡身後的兩個本家人,她選擇放棄抵抗。
“行,您說了算!”
跟著黑眼鏡久了,拿腔作調這一套她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被模仿的黑眼鏡沒忍住在這麼嚴肅的場合裡笑出了聲,攬著時億進了房間,還吩咐老癢趕緊做飯,他家老闆餓了。
“真要去?”
“你看我有得選嗎?”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戳穿對方的底牌。
黑眼鏡最後也只是捏了捏時億的臉,把一張寫著兩個電話號碼的煙盒紙片給了她,自然下垂的手做了個“可信”的手勢。
張家不可信,但黑眼鏡交出來的聯絡人可信,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擔心睡了兩天的無邪會被餓死,第二天一早時億就催促著張家人離開,早點完工她好早點回來琢磨她的新研究課題要怎麼展開。
出發的時候張隆半特意把時億安排在了自己這輛車上,只是在第一次中途休息、換車後,他的身邊就從裝了一路鵪鶉的時億變成了繼續裝鵪鶉的張海樓。
二號鵪鶉明顯沒有一號的膽子大,一開口就把時億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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