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仔姜兔椒麻雞雙椒魚“行，一人一半，但是醫鬧的精神損失費得另算，還有幫你們掃尾的錢也得另算。”
她對兩人在外面的生意一無所知，只是從兩人的傷勢中判斷出他們的仇人很多，而且下手特別狠。
黑眼鏡的眼疾雖然給了他在黑暗中視物的能力，但也加重了他眼睛的負擔，這些年孫長勝到處遊走行醫，也是在幫黑眼鏡找藥。
時億嘴上抱怨，但是每一次孫長勝帶回來的藥都是她親手炮製，然後再放在黑眼鏡身上進行試用和調配。
張啟靈身上的舊傷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只是過度貧血導致的血小板造血功能的減弱。
不過他的血比較特殊，能用得上的東西年份至少五十年以上對他來說才能起作用。
兩個身患舊疾又不安於室的傢伙就這麼帶著一身傷和一身藥來來去去，不知不覺就欠下了鉅額醫藥費。
麻沸散的作用漸漸退去，黑眼鏡吐出嘴裡的蘋果，對著時億提出了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債是還不清了，要不我以身抵債吧？”
換了把手術刀在黑眼鏡背上比劃的時億聽見這句話，差點沒忍住給他開個花刀。撒點孜然。送上烤架。烤成全羊。
“你去飯店吃飯不給錢就算了，還想把廚子也打包帶走？”
即使是一向淡漠的張啟靈，在聽到黑眼鏡的話後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思考著要是時億真的把他改成花刀，自己是先生火還是先拿鹽。
十萬在外面買得起兩套房子，在時億這兒可以當白吃白住白乾活的除草工，還是那種幹不好活就要被剋扣食物的那種。
中午的陽光晃得人眼睛疼，蹲在藥田裡拔了一上午草的黑眼鏡一屁股坐在地裡，看似耍賴不幹。實則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地裡的幼苗。
要是再添一筆債務，孫長勝又不在，時億可不會輕易放他倆離開。
不遠處的樹蔭下，時億把需要晾曬的草藥重新分類整理，在藥架子上搭了一層又一層。
“我說，今天干了一上午的活了，能不能給點肉吃？天天吃草，再這樣下去我倆都快成地裡的騾子了！”
“想吃肉自己上山去弄，我這兒沒有。”
“你早說啊！”
他還以為她是在故意虐待老人。虐待病人呢，這事兒整的！
“啞巴，你繼續拔草，看我上山給你弄只兔子。弄只野雞。再弄條魚回來，讓你們都嚐嚐我的手藝！”
不等張啟靈同意，黑眼鏡把草帽往頭上一扣，拎著時億放在田壟上的揹簍就往山上跑去，生怕跑慢一步又得回去拔草。
老年人的腰，傷不起。
看著還在地裡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幹活的張啟靈，時億嘆了口氣，招呼著人到樹蔭下涼快一會兒，喝點涼茶防中暑。
“還差一點。”
“晚點再弄，跟我來吧，廚房裡有解暑的綠豆湯。”
常年跟著孫長勝生活在山野間，偶爾還得獨自出門的時億生活技能滿級，普普通通的綠豆湯她也能做出花來。
獨自坐在廚房灶臺前的張啟靈嚐了一小口碗裡的綠豆湯，猶豫了不到一秒就拿起了旁邊的勺子，往碗里加了一小勺的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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