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偷了懶。其實還是幹得最多的黑眼鏡一回來就看到了已經悠閒躺了一下午的兩人,桌上還有用冰碗裝著的切片西瓜。
“好啊,合著就我一個人幹活是吧?
啞巴張,你就是這麼對待把你一手帶大的恩人的嗎?
還有你,重色輕友的傢伙,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欠錢不還嗎?憑什麼區別對待!”
嘴上還在罵罵咧咧,屁股已經坐到涼椅上,手也伸向了冰碗裡的西瓜。
“啪!”
被打了手的黑眼鏡即使帶著墨鏡,也能看出他的震驚和委屈。
“你居然打我?你信不信我給孫老告狀——”
“你剛從山上回來,髒。
去洗手,冰箱裡我給你留了一份。”
多雲轉晴大概說的就是黑眼鏡現在的表情,尤其當他洗完手回來發現時億給他留的是半個西瓜。西瓜上還插著一個勺子時,他的嘴角都快要跟太陽肩並肩了。
“勺子上怎麼還有個墨鏡圖案?”
“批發的。兔子。雞。魚你打算怎麼做?我先去處理了。”
“仔姜兔。椒麻雞。雙椒魚!”
聽完今晚菜譜的張啟靈拿山楂糕的手一頓,嚴重懷疑某人在針對他。
將兔子從揹簍裡拎出來的時億也沒忍住,嘴角一抽,看了看張啟靈又看了看黑眼鏡。
“你......認真的?他不是不能吃辣嗎?”
看不到墨鏡下的白眼也能聽出墨鏡下的陰陽怪氣。
“不能吃辣可以學,我們家啞巴不挑食,是吧?”
啞巴這次真的要自閉了。
感覺自己在帶兩個百歲小朋友的時億嘆了口氣,把兔子放回到揹簍裡後單手拎起整個揹簍,將黑眼鏡剛摘下的草帽扣在自己頭上,邁步朝著河邊走去。
“仔姜兔。椒麻雞加白切雞。雙椒魚加清蒸魚,就這麼定了,今晚我做飯,都聽我的!”
眼看著時億一個人把活都包攬了下來,已經吃了個半飽的張啟靈剛要起身去幫忙就被黑眼鏡伸手拉住背心一角。
“?”
“我看到孫老坐車回來了,不讓她乾點活到時候她又得被唸叨。
就一隻兔子。一條魚,她一個人搞得定。”
最難處理的野雞黑眼鏡在山上就已經處理好了,他還順便找了些香料,所以時億要乾的活並不多。
果然,就在時億離開後沒多久,外出找藥半個多月的孫長勝就揹著同款揹簍回來了,見到黑眼鏡後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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