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藝不錯,挺合身。”
擅長縫衣的張海克眼神有一瞬飄忽,指著面前地上。地下好幾層的訓練場對著時億解釋道。
“張家的功法都是為了適應在地底下的各種情況而總結出來的,你的底子很好,學起來應該會很快。”
他要做的主要是矯正,尤其是時億在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她得按照張家的來學。
弦絲繩只有幾根頭髮絲細,訓練服在關節部位做了單獨的加厚,但這也扛不住時億一次又一次往弦絲繩繩走。
今天的訓練內容是暗殺,張海克坐在岸邊縫補手上的訓練服,旁邊放著一個計時器。
“叮鈴鈴鈴!”
“到時間了,上來吧!”
原本在池子裡悠然自得。游來游去的七彩鯉一下子被人抱住身子離開池水,渾身上下都在淌水的時億把七彩鯉往水桶裡一扔,踩著池底的鵝卵石往岸上走。
“補好了,你等會兒洗完澡試試。”
一身魚腥味的時億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地上,滿臉都是被折磨後的生無可戀。
看著到處流淌的魚池子裡的水,張海克抱著剛補好的衣服和裝針線的籃子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卻被一隻手抓住了襯衫一角。
“鬆手。”
“我不,你讓我進魚池子裡練習的,憑什麼嫌棄我一身魚腥味?”
“那是為了更好地幫助你儘快完成任務,要是族長在這兒,他能憋氣更長時間,抓到的七彩鯉也更多。”
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把往下淌水的頭髮往頭頂抹,時億歪頭看著一臉自豪的張海克,發出了一記重擊。
“你們族長認你們嗎?”
“......”
人就是不能太過得意忘形,被言語暴擊的張海克是這樣,被加練的時億也是這樣。
火油鐵索層層疊疊堆了上百根,落地高度差將近五十米。
時億往下看了一眼,感覺中途要是摔下去的話她應該沒機會保留全屍了,因為底下還有齒輪機關來回碾壓。
掉下去可以變成肉醬,不去骨的那種。
“怕了?”
賢妻良母範的張海克又在補衣服,也不知道時億這孩子是怎麼長的,總共三套訓練服,她一天壞一套,搞得張海克時時刻刻都得挎著個籃子幹針線活。
“手藝這麼好,考慮轉行做縫屍匠嗎?”
“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用最好的線把你縫成一朵花。
下去吧,是死是活都得走這一遭,族長走過的路你也得走。”
時億有些後悔索要資料這件事了,她以為的資料輸入是坐辦公室的文職,誰知道張家人理解的居然是實幹,還得拿命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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