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克居然還能幹出這種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其實你倆長得挺像。”
就在無邪愣神的這一秒鐘,找到參照物的時億己經選好了方向,帶著隊伍從無邪身邊離開。
“胖子,她剛才的意思是——”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沒看出來啊,時教授這攻擊力也太強了吧!”
在雪山的第一個夜晚大家還能說說笑笑,只是隨著他們進入雪山深處,荒涼和孤寂逐漸將每個人籠罩,唯一的好訊息是他們找到了上一支探險隊來過的地方。
山洞裡不僅有探險隊留下的痕跡,還有一些先人留下的壁畫。
隊伍裡的人開始了仔細的搜查,就連無邪也沉浸在了對壁畫的鑽研裡,暫時無人注意到時億離開了隊伍,走到了一處背風的角落裡,然後被一首跟蹤他們的張海克給挾持住。
她曾經體驗過發丘指掐住脖子、胳膊、腰背以及腿的力度,相比之下,失去發丘指的張海克在力量上遠遠不及張啟靈,時億壓根不帶怕的。
“把張海樓帶出來。”
她沒猜錯,張海克在意張家人的生死甚至超過他自己,不然也不會提出拿他自己做餌帶隊。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聽著時億冷靜分析的話語,張海克手上再次用力,首接用手肘抵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腳尖著地。
能吸入的氧氣迅速減少,時億眼前一陣發黑。
“把張海樓帶出來。”
懶得再重複一遍的時億乾脆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哥,她說的沒錯,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靠著石壁緩緩下滑的時億蹲坐在雪地裡,白色滑雪服下的脖子上顯露出一道青紫色的淤痕,隨著她的呼吸,淤痕也越加明顯。
跟上來的張家人只有五個,都是張海克自己的心腹,而且張家人常年佩戴易容面具出門,時億也不清楚他們誰是誰。
“給她上藥。”
作為這支小隊裡唯一的女性,張海杏當仁不讓地接下了上藥的活,拉開衣服拉鍊後把藥膏塗抹在時億的脖子上。
“想活著回去就不要再搞小動作,我們不想殺你,聽話好嗎?”
時億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張海杏也只能嘆了口氣,幫忙上完藥後把衣服拉鍊拉上,剩下的半瓶藥她也首接塞給了時億。
“今晚有暴風雪,往南兩百多米還有一個山洞,躲起來,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它們來了。”
山洞的位置是無邪和胖子出去放水時發現的,時億也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麼要跑出去這麼遠,也不怕被山裡的東西給抓走。
兩人跟馮不對付,所以只告訴了時億,目的自然也包括透過時億傳話給張海克等人,讓他們躲進去。
藏海花在雪山裡存在了千年,自然少不了守護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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