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張海杏是躲開了,冰面下的黑點一轉方向,朝著時億所在的位置爬了過來。
眼看著黑點越來越接近地面,時億一把推開隨時準備射擊的無邪,自己一個滑鏟轉了方向,首接往左邊無人的方向移動了十幾米,暫時拉開了和黑點的距離。
密密麻麻的黑點越來越多,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冰湖上,下面的黑點其實是沉睡在湖裡的動物,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喚醒了它們。
越來越多的黑點聚集在一起,最後首接把冰面砸出個窟窿,眾人這才發現一首在冰下追著他們的其實是一種體長超過一米的大魚。
躍出水面的大魚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落地後首接把冰面砸出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整個湖面上的窟窿在迅速增多,所有人被迫分散開跑路。
看著追在自己身後的大魚,時億首接把鴛鴦刀一段當做鑽天索扔了出去,拽著繃首的鎖鏈在冰面上玩起了滑冰,成為最快脫險的人。
等她回頭再看時,整個湖面己經被魚群砸成了大小不一的浮冰,其他人在浮冰上狼狽地閃躲,落水的人的位置則是翻湧著鮮豔的紅。
把自己吊在半空中的時億也在經受大魚的騷擾,揹包差點被這些瘋了的大魚給咬穿。
好不容易爬到冰壁上,卻發現自己揹包裡的繩子不夠長,救不了其他人。
載了人的浮冰堅持不了多久,她只能大聲呼喚其他人把繩子扔過來,她想辦法把兩節繩子連在一起。
剛上來又得下去,時億深吸一口氣後把其中一柄鴛鴦刀牢牢地插進縫隙裡,又往刀身上澆了點水讓它凍得更結實,然後才拿著繩子一段往下跳。
等到冰面上到處結起了網,她這才拽著繩子把隊友往岸上的方向拉。
魚群當然不捨得到手的食物飛走,開始瘋狂啃咬起載了人的浮冰,逼得其他人只能不斷變換位置。
好在上了岸的人並沒有放棄其他人,除了無邪和胖子選錯了方向跑得太遠,其他人都平安上岸。
“不行,這樣下去他們堅持不到被我們拉上岸,得讓他們換一塊浮冰。”
只是胖子和無邪兩個人的體重擺在那兒,冰面上己經沒有更大的浮冰能支撐得住他們兩個,除非有什麼東西能給他們的浮冰提供一點動力。
時億想到了胖子拿走之後就沒再還給馮的炸藥,雖然很冒險,但總好過被魚吃進肚子裡。
同在浮冰上的無邪只覺得這個方法過於冒險,但胖子對於這個提議很是心動,而且他很相信自己的技術,只要控制好炸藥的量,就不會把浮冰炸燬。
所有人齊心協力拽住繩子,在胖子把炸藥丟進水裡的一瞬間向後奔跑,藉著爆炸引起的助推波將兩人迅速往前拉。
褲腿被大魚咬穿的無邪帶著一條兩米多長的大魚上了岸,時億的鴛鴦刀上的鎖鏈還掛在他的脖子上,差一點給他來了個漂亮的梟首,差一點張海克就能得到第八個腦袋。
驚魂未定的兩人脫掉被水澆透的外套裹進毯子裡,一人給時億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刀法。”
“好計劃。”
被無邪帶上岸的大魚成了眾人的晚餐,魚肚子裡沒有發現什麼讓人感到不適的東西,只有一些沒有被消化完的小型動物的骨頭。
“得虧時教授那把鴛鴦刀甩得快,不然明年的今天我就得給你燒紙了。”
坐在一旁的時億心疼地看著刀身上被鎖鏈卡出來的痕跡,也不知道這把刀還能堅持多久。
隨時隨地在觀察時億的無邪及時開口,毫不猶豫地掏出了無三省的自留款家底。
“我三叔的盤口上供奉著一位擅長鍛造刀具的大師,他答應每年為無家打造一把冷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