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瞞了張家人一件事,那就是有關於天授會覆蓋掉記憶這件事,其實她早就研究出來瞭解決辦法。
要不是張啟靈身上的天授太嚴重且經歷過天授的次數太多、記憶被格式化的次數太多,導致他的部分記憶實在太過模糊,她也不至於和黑眼鏡一拍即合,冒險往張家人的窩裡走一遭。
雖然結果喜人,但是風險也很大,畢竟在張啟靈的記憶裡,整個張家沒人值得完全相信。
即使是張海克,也不過是可以合作、“利用”的物件而己。
對於自己的病人她是很負責任的,不僅是被天授纏身的張啟靈,黑眼鏡的眼疾她也在努力幫忙控制,甚至就連眼疾的解決辦法也是從張啟靈的記憶裡找到的。
萬厄渡母己經被黑眼鏡提前送回到了藥廬,藏海花可以用張家的麒麟血催生,她努力了這麼多年,治療眼疾的法子只差最後一味藥了。
她答應過張啟靈會幫他把所有記憶找回來,所以她一定得找回張海克給她設下的記憶鎖的鑰匙,就算是用窮舉法也得把結果給舉出來。
把髒水倒掉的黑眼鏡不知道為什麼離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雖然己經整理過,但時億還是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雪花的清冽味。
山上在下雪,但山下可沒有下雪。
旅店晚上的電費是要單獨計算的,操勞一天的兩人對視一眼後一拍即合,拉燈睡了個純素的覺。
回去的路上是黑眼鏡安排手下小夥計開車來接應,而且每走一段路程就會換車換人。
全程都在寫寫畫畫的時億連頭都不怎麼抬,黑眼鏡一拉她就跟著走,可惜首到到了朔陽山腳下,她依舊沒有猜出鑰匙的關鍵詞是什麼。
中途加入、和張家人淺淺打了個交道的黑眼鏡也把他聽到過的所有東西複述了一遍,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山裡的深秋己經很冷了,黑眼鏡難得有空陪她在藥廬裡度過這麼長一段時間,時億好幾次旁敲側擊地問他是不是打算金盆洗手了。
回到自己地盤上的兩人有了更多的時間處理自己的事,就算沒事可幹陪著對方也行,不過這就襯得在旁邊孤零零生火烤肉的老癢有些許多餘了。
毒花、毒草、毒蘑菇滿地爬,老癢烤著烤著就忍不住想把在眼前爬過來爬過去的毒蘑菇一起烤了,把這倆不分場合秀恩愛的貨給毒死算了。
雖然這樣他可能也會死,但他們倆活不了就行。
今天天氣很好,在外面開BBQ是黑眼鏡的主意,他建議時億勞逸結合,反正眼疾跟了他這麼多年,不差這一天兩天。
“我要是金盆洗手,你養我?”
“我賺九門的錢養你!”
“巧了,我賺的也是九門的錢!”
賺錢夫婦一拍即合的默契是旁人羨慕不來的,老癢一邊給烤肉翻面,一邊在心裡祈禱九門人可以早點發現這兩人的真實面目。
他衷心地祈求九門不要再給時億送錢壓榨其他人了,給他一個痛快吧。
“五花肉烤好了,吃辣椒嗎?”
“少辣!”
“重辣!”
一把肉串一分為三,只留下一根不辣的是老癢給自己留的。
雖然不吃也不會死,但是他會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