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沉默的張家人變得更沉默也是一種本事。
解決完個人問題後時億才發現自己嘴巴里有一股混合著血腥味的藥味,估計是張隆半為了省事,首接給她餵了點麒麟血解毒。
看來上次要的麒麟血還是要少了,下次得翻倍。
混合毒素比單一毒素麻煩,拖得越久越容易變異,看來張隆半有和她進行二次合作的打算。
飯後就到了換藥時間,除了腰,胳膊和背上也有傷的時億不太方便自己換藥,便乾脆留下前來換班的小張幫忙上藥。
等到第一個小張走出去老遠,第二個小張才開口。
“張海克他們被長老帶走好幾天了,你能不能去見見長老?”
膽大的張海樓就這麼易容成本家人的模樣,在本家人眼皮子底下搬救兵。
屋子裡被燒得暖洋洋的,風雪都被阻攔在外,下巴墊在鋪了獸皮的椅背上的時億被燻得昏昏欲睡,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回答道。
“你們張家針對叛徒的懲罰好像挺嚴重,我一個外人拿什麼去救?
還不如你自己想辦法混進去把人帶走,大不了你們三個逃去海外再也不回來,他總不能追到海外吧?”
張海樓還想說什麼,門外卻傳來腳步聲,時億把衣服穿上示意他去開門。
進來的是無邪,應該是聽說時億醒來後特意趕過來的,畢竟這邊的人一日三餐吃得都很規律,廚房燃灶的唯一可能就是病人醒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黑眼鏡帶著東西先走一步,馮也帶著人離開了,我們打算過幾天就下山,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
張家人肯定是要出境回去尼泊爾的,和時億不是一條路,其他人又先走一步。
等候多時的無邪看到了自己從時億口中得知全部真相的可能,於是他就這麼馬不停蹄地過來了。
只是他沒想到張家對時億居然看得這麼緊,都這麼晚了還安排了人守在她身邊。
“我不急,過段時間有人來接我,你著急的話可以先離開。”
急於獲得真相的無邪沒有在第一時間獲得時億給他的暗示,就這麼錯過了最後一次置身事外的機會。
沉默不語的小張拿出了一首保溫著的湯藥,然後一個人默默退了出去。
“方便聊聊這次的測試是怎麼回事嗎?張隆半把事情都告訴我了,再隱瞞也沒什麼必要吧?”
“你要是真的都知道了就不會來問我了——這藥也太苦了,分你一半?”
這麼說著的時億還真就把喝過一口的藥遞給了無邪,但她的另一隻手卻蘸了點白水在桌上寫下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張隆半。
“有這麼苦嗎?我嚐嚐!”
兩個喝了藥的傢伙同時暈倒在地,等在屋頂上的張家人立馬現身,將兩人帶到了張隆半安排的地下室裡。
身為病患,時億得到了躺在獸皮椅上的特殊待遇,反觀無邪則是被首接丟在了地上,還被人潑了一臉茶水強制開機。
看到又有一個陌生小張把解藥餵給時億,嫉妒使得無邪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