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睡椅子我躺地上,她有解藥我就一杯冰水,這合理嗎?你們這麼大一個張家居然還搞性別歧視這一套?”
藉著小發雷霆的機會,無邪迅速環視一週,從周圍的環境判斷出他們應該是被帶到了某個曾經的農奴主動用私刑的地方。
因為這裡到處都是刑具,新鮮的和不新鮮的血腥味混在在一起,對他的嗅覺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新鮮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郁,其中還摻雜著一些屬於蛇類的蛇腥味,無邪一邊分辨其中的味道一邊乾嘔,看上去不像是被綁架了,更像是懷了。
等到他發現身邊有人時,張隆半己經站在了他面前兩步遠的位置,對方正在用溼毛巾擦拭手上的血跡。
只見對方一個點頭,立馬有人抱著個被黑布罩著的玻璃罐子遞給了無邪,示意無邪自己看。
在張家人手裡安安靜靜的罐子到了無邪手裡後立馬發出了猛烈的撞擊聲,毫無防備的無邪不小心失手摔了罐子,裡面的黑蛇立馬逃了出來,朝著出口跑去。
比黑蛇移動速度更快的是張家人手裡的暗器。
儘管被刀片釘住腦袋,黑蛇還在不停地掙扎,大張著的嘴巴隨時準備給敵人來一口。
“黑毛蛇?”
這種蛇無邪在他爺爺的筆記上見到過,但是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只是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張家人要送給他一條蛇。
對於無邪的反應,張隆半表示很滿意。
“認識的話就好辦了。”
看著兩隻靠近自己的小張,無邪首接坐在地上往後退,一邊退一邊警告張家人不要亂來,這裡是國內,非法拘禁和殺人都是要坐牢的!
一路退到獸皮椅前面的無邪一時腦抽,爬上椅子後把時億抱在懷裡,把時億當成了自己手裡的人質,右手放在了時億脖子上。
“你們再過來我就掐死她,到時候咱們全都得蹲局子!”
不得不說,這個威脅很有用,就是有一點無邪沒有考慮周全,那就是他這個臨時綁匪打不打得贏他手裡的人質。
溫香軟玉一下子靠進懷裡,毫無防備的無邪就這麼把人抱了個滿懷,然後他就動不了了,而他面前的張隆半居然還笑出了聲。
“你看,他毀了你的論文還不夠,還想殺了你。
就他這樣的人,你確定要護著他?”
只有眼珠子還能轉的無邪拼命地眨巴他那雙大眼睛,企圖用眼神向時億傳遞資訊,辯解自己剛才的行為只是權宜之計,他怎麼可能對她下手?
膏藥在發揮作用,傷口癢癢的,時億捂著受傷的腰坐首身體,然後長嘆一口氣。
“就不能提一點讓我不那麼生氣的事嗎?”
論文就是她的孩子,毀她論文就等於殺她子女,天天打打殺殺的,她很煩。
張隆半思考片刻,還真就給出了一個可能會讓時億不那麼生氣的建議。
“你可以寫一篇新論文了。”
不得不說,能寫一篇新論文還是讓時億的心情得到了絲絲安慰,起碼這一趟沒有白來,她還得到了萬厄渡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