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下子多雲轉晴的時億轉頭看了眼五官都己經抽搐到扭曲的無邪,把解藥抹在了他的眼睛上,叮囑道。
“以後不要隨隨便便抱一個女生,殺了還得找地方埋,多給人家添麻煩。”
不該給人添麻煩的無邪立馬禮貌道歉,堅定地表示自己回去之後一定好好反思,不過得先放他回去。
“回不回得去你得問他,我和你一樣都是被綁過來的人質。”
作為人質是不被允許交流太多資訊的,所以很快時億就被帶走,留下無邪一個人應付張隆半。
帶路的小張一點也不擔心時億把用在無邪身上的手段用在他們身上,就這麼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面跟著,把時億送到了下一層牢房。
雖然知道張家人對待叛徒手段殘忍,但張家兩兄妹的慘狀還是重新整理了時億對張家人的認知。
兄妹倆都被綁在老虎凳上,張海克被放血放得臉都白了,看上去都快沒氣了,張海杏則是渾身是傷,抽搐的模樣一看就是用了藥。
房間裡還有第三張老虎凳,時億自覺地坐了上去,一邊等待張隆半解決完無邪後出現,一邊默默觀察張海杏的情況。
兩名小張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既不阻止時億對著兩個叛徒上手,也不做別的事,就按照張隆半的話“看著她”。
就算看到時億偷偷摸摸給張海克止血,兩人也毫不在意。
再一次從幻境中醒來的張海杏和她面前的時億西目相對,她的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旁邊的張海克,後者歪著頭坐在椅子上,看不清神色。
“哥……”
“他暫時沒事,我幫他把血止住了,但是我不確定張隆半會怎麼處置你們。”
張海杏閉上眼睛往後一靠,大口喘著粗氣。
很顯然,這些天的用刑對她的消耗也很大,大到她控制不住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手指尖都在發抖。
時億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根菸,這還是黑眼鏡走之前塞她口袋裡的存貨。
“要來一根嗎?”
尼古丁會影響人的判斷,但是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也沒有逃出去的可能,對於張海杏來說己經無所謂了。
薄荷味的菸絲在碳盆裡被點燃,時億先是自己抽了一口,確認沒問題後才遞到張海杏嘴邊,後者也不介意這一口,首接咬住菸嘴深吸一口。
藍紫色的煙氣混合著一點隱秘的黑色一起緩緩上升,然後在空氣裡散開,清涼的薄荷味蔓延開來,也讓張海杏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要見長老,關於汪家、還有我所知道的一切,我只告訴長老。”
搞定刺頭的時億轉頭看向兩個充當守門神的小張,其中一人出去找張隆半去了,另一個依舊站在門口當門神。
三個傷患打一個本家人是沒有勝算的,時億對著張海杏無奈地攤開手,示意自己真的打不過對方,身上的東西也都被收繳了個乾淨。
一根菸就這麼被兩人一人一口分乾淨,張隆半還沒來,張海克還沒醒,悶得無聊的時億隻能繼續找張海杏聊天。
“方便聊聊你們為什麼要背叛張家嗎?”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為了拿到新鮮的藏海花救活妮婭塔,完成我哥的心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