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人發現了，時億乾脆開啟門迎客。
“外面雨大，要不進來坐坐？”
西個外家人、兩個本家人，張家這次也算是給足了兩個“叛徒”面子，但同時也說明這事沒這麼好糊弄過去。
雨衣掛在簷下的掛衣架上，嘀嗒聲在地面蜿蜒出六條曲線。
一晚上被叫起床兩次的老癢認命地燒水泡茶，數了數人頭數後又去廚房準備早餐去了。
睡什麼睡，睡著了可能還有第三次。
時億想把張海樓打發去廚房卻被人攔下，二打六沒勝算，她便眼神示意張海樓坐到她旁邊來，別說話也別動。
“下棋嗎？”
“好。”
對於張家人來說，漫長的生命裡難得找到一件想要費心思去做的事情，所以他們會想盡辦法做到最好。
在張家下棋下輸了的張瑞鈺就是如此。
兩人算得上師出同門，一個被張隆半親自鞭策加打敗加指導，另一個則是抱著張隆半收藏的兩書架棋譜啃了好幾個月，兩人在棋盤上廝殺，一時間難分勝負。
兢兢業業做好早飯的老癢己經不是當初那個害怕被張啟靈一兩腳踹死的老癢了，他現在己經能在一群張家人的注視下端著早飯來到時億面前，規規矩矩地把移動小餐桌搬過來。
“老闆，吃飯了。”
不吃飯的話老闆公又得打電話過來騷擾人了。
作為東道主的時億還不至於連一頓飯都不捨得，老實人老癢更是按照九個人的份量做著一日三餐，他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一盤棋下了一個白天，晚上開著燈繼續下。
在連續熬了兩天兩夜後，才終於分出勝負。
“菜，就多練！”
勝對方半子的時億信心滿滿地落下最後一子，只是臉上的笑意還沒有落實，就看到對面的張瑞鈺磨蹭著一雙發丘指，首接把棋盤掐出了兩個洞。
這力氣要是放在她身上，應該也能給她的頭骨開兩個洞，開補腦的核桃肯定更不在話下。
“嗯，輸了，人還我。”
“按照你們家長老的說法，我贏了就是我的，不僅他們兩個是我的，你們六個也都歸我！”
害怕張瑞鈺不信，時億又拿出之前找張隆半錄音下來的音訊單獨播放了一遍，再三宣告這是張隆半同意了的，他們不能搶。
常年面無表情的本家人還壓得住表情，常年在外遊走的外家人一個個都沒憋住，五官扭曲地努力控制著自己，生怕笑出聲來之後被本家人記仇。
“一局一個，二選一。”
這下子，輪到露出大牙咔咔笑的張海樓笑不出聲來了。
他看了看張瑞鈺又看了看時億，毫不猶豫地撲騰一聲跪下，兩隻手死死抱住時億的大腿，任憑她怎麼掙扎都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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