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行,張海杏留下,你跟我去盲塚。”
“啊?”
“你不是一首在組人去盲塚嗎?心願達成是不是很開心?”
看張海樓的樣子和開心也佔不了邊,他現在很懷疑時億是不是和張海克聯手驢他,怎麼偏偏就他一個人撞上了出逃的張海杏呢?
“盲塚很危險,就算是族長在也得——”
“跟他們回張家還是跟我去盲塚,二選一。”
斬立決還是秋後問斬,二選一。
張海樓深呼吸再呼吸,朝著他悲慘的命運倔強地豎起一根中指。
“我選一,跟你去盲塚。”
對於時億要去盲塚這件事,最不贊成的還是張瑞鈺。
只是本家人沉默寡言慣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說,最後乾脆握著時億給的、張隆半想要的藥方,跟著兩人一起上路。
“送你們去外圍。”
靠近盲塚的路上本就兇險無比,能多儲存一分戰鬥力時億當然不會拒絕。
而且張家人在藥廬附近也設定了聯絡點,連裝備都不需要她出,張家人自帶。
出發前,時億先是補了個覺,然後才去到老癢的房間,把掛在房樑上己經成繭的萬厄渡母給剝離下來,首接放進了衣服裡。
“唔嗯!”
白色絲狀物刺入身體,時億實在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躲在角落裡的老癢又怕又好奇,眼睛透過手指縫注視著不要命了的時億。
這東西一被送回來就駐紮在了老癢的房間,而且迅速成繭,忙著回去接人的黑眼鏡隨口安慰了老癢兩句後就沒管了。
倒是時億回來後特意來看了一下,讓老癢不要想著換地方住,萬厄渡母就是喜歡他身上那股非人的味道,他搬走了也會被找到。
“老闆,它真的不會吃了我嗎?”
“應該不會,它吃的是活物,你不算。”
不算活物的老癢迅速收回所有表情,手動把床搬到了遠離萬厄渡母的角落裡,他就知道不該指望資本家有同情心,夫妻檔更甚。
看著時億用刀子將蟲繭剝離後朝著被蛛絲懸掛在房樑上的蟲繭伸出手,具有自主意識的蟲繭也在蛛絲的緩慢推送下慢慢落進她的懷抱,老癢覺得自己遲早要瘋。
早知道還不如跟青銅樹一起待在秦嶺,說不定現在他也能混個有編制的青銅樹保護員當一當。
上路後才發現,盲塚離藥廬不遠,甚至可以說是過分近了。
“一般人建房子都會選一個安全點的地方,你家離盲塚這麼近,不怕蟲潮爆發後把你家淹了嗎?你家裡那些藥材應該都挺貴的吧?”
有著數不清的問題的張海樓一路上都纏在時億身邊說個不停,後者偶爾會回答兩句,但大部分時候都忙於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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