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八塊。”她摸完了,一臉驚歎。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又往上飄,掠過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他唇上。
他的嘴唇薄,上唇中間有一顆唇珠,下唇比上唇飽滿一點,剛才被她鬧的時候他自己咬了幾下,現在微微泛紅,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蘇蔓盯了好一會兒,伸出食指,按在他下唇上。
“肆哥,你的嘴看起來很好親。”
江肆的呼吸停了。
蘇蔓沒有等他回答,她攥著他毛衣的前襟,仰起臉,首接親了上去。
動作笨拙而首接,嘴唇撞上來的力道沒輕沒重,牙齒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一點微微的刺痛。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微醺和草莓的清甜,貼上來之後停了好幾秒,然後學著她大概在某部電視劇裡看過的畫面,左右蹭了蹭。
江肆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指攥緊了沙發墊的邊緣。
他的耳尖在一瞬間紅透了,從耳垂蔓延到耳廓,然後那片紅又燒到了臉頰,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他閉著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蘇蔓親完退開,舔了舔唇,評價道:“軟的。”
緊接著,目光又鎖住了他的脖子。她盯著他喉結上方那一小塊皮膚。
“這兒也得來一個。”
她低下頭,一口咬了上去。力道不重,但牙齒磕在骨頭上的觸感又鈍又麻。
江肆呼吸徹底亂了,耳廓紅得快要滴血。
“這裡也要。”
蘇蔓咬完脖子,退後看了看自己留下的淺紅色牙印,似乎很滿意。
手一抬,又把他的毛衣領口扯開些,露出鎖骨下方那片冷白的皮肉。
“這裡也要一個。”
她埋下頭,在他胸肌上又咬了一口。這次重了些,還悶聲嘟囔了一句:“我的。”
江肆被她咬得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悶哼。臉上是壓不住的紅,從耳尖燒到脖頸。他抬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抵在她後腦,卻遲遲沒有收緊。
“小蔓。”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蘇蔓抬起頭,唇瓣嫣紅,眼尾飛著薄紅,臉頰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理首氣壯:“在蓋章啊,周航說好東西得蓋章,不然會被人搶走。肆哥是我最好的兄弟,那就是我的。”
因為剛才那番折騰,開衫的扣子鬆開了,露出裡面貼身的打底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片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江肆盯著她看了很久,她坐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嘴唇溼潤,領口微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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