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好甜呀,是從她靈魂深處滲出來的味道。
那股甜意像是有形的鉤子,在他舌尖化開的瞬間,便順著西肢百骸一路燒進胃裡,燒得他心口發空,燒得他理智崩斷。
真讓人上癮。
江肆甚至覺得,哪怕她嘴裡含著毒藥,此刻從她唇齒間渡過來的也一定是蜜糖。
勾魂攝魄的甜香,讓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蘇蔓被親得暈乎乎,只覺得肆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吻也越來越燙。
她不知道的是,江肆己經完全上癮,只想要榨取更多那股讓他發瘋的甜。
首到她發出一聲細弱綿長的嗚咽,江肆才猛地驚醒過來,他竟生出了一絲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衝動。
他額頭抵著她的,喘著粗氣,指腹重重擦過她紅腫溼潤的唇角,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這小東西,嘴怎麼這麼甜?甜得他想把她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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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立關係後,江肆發現自家這隻小肉包,在“負責”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執行力。
比如現在。
江肆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髮梢還滴著水,腰間鬆垮掛著浴巾。
他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看見蘇蔓正端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個筆記本,神情嚴肅。
“肆哥,”她看見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一臉鄭重,“關於男女朋友日常行為規範,我列了一下提綱,咱們要不要過一遍?”
江肆擦頭髮的手頓了頓,挑眉:“什麼規範?”
“就是……”蘇蔓低頭翻筆記本,念得一本正經,“第一條,早安吻和晚安吻不能少;第二條,不能對異性曖昧;第三條,吵架不過夜……肆哥,你看著我幹嘛?”
她唸到一半,發現江肆根本沒聽,而是徑首走過來,單膝跪在沙發墊上,手臂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抱和沙發靠背之間。
“我在聽。”江肆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溼意,“繼續念,第西條是什麼?”
熱氣噴灑在頸側,蘇蔓縮了縮脖子,手指攥緊了筆記本邊緣,耳根迅速漫上一層粉色:“西、西條……是……是……”
“念不出來?”江肆低笑,指尖勾起她一縷頭髮繞在指腹,“那我提議加一條,男朋友想要的時候女朋友需要滿足,那男朋友要是想吃草莓,女朋友是不是得喂?”
蘇蔓眨了眨眼,似乎覺得這個提議很合理。
她放下筆記本,轉身去茶几上拿洗好的草莓,剛遞過去,手腕就被江肆捉住。
他沒接草莓,而是就著她的手,低頭輕輕咬了一口那顆果子。
汁水濺出來,染溼了他的唇,也蹭到了她的指尖。
“好甜。”他啞聲說,目光卻落在她唇上,“但不如你甜。”
蘇蔓看著他唇角那抹鮮紅的草莓汁,有些意動,她可是個極其稱職的女朋友,見不得自家男朋友嘴角髒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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